伸足借力,趁势跃起丈许;谢贻香在他的携带之下,居然也能沿着那火龙山近乎垂直的山壁,轻轻松松地往上攀爬而去fengkuang○ cc
似两人这般速度,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脚下的山壁便已逐渐变得平缓起来,却是终于登上了姚家古宅四周的火龙山山顶fengkuang○ cc但见山顶上不远处便是那一身白衣的戴七,正在极不耐烦地等候着曲宝书和谢贻香两人fengkuang○ cc
谢贻香心旷神怡之下,忍不住回首望去,但见山崖之下只剩一片雾蒙蒙的灰白,那山谷当中燃烧的姚家古宅,在她“穷千里”的目力之下,也已变得模糊不清fengkuang○ cc算来赤龙镇以北的这座火龙山,竟约莫有三、四十丈高fengkuang○ cc
由于昨日她一心只在那座姚家古宅之中,倒不曾留意古宅外环绕的这一座赤红色山峰fengkuang○ cc而今细细打量,只见脚下的山崖如斧劈、如刀跺,在缭绕的雾气中笔直肃立;再放眼往西面眺望,却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湖水,正是那“源长云共浮,望极天无际”的鄱阳湖fengkuang○ cc由于历经昨夜的细雨,此刻湖面上正笼罩着一阵薄似纱、轻如棉的雾气,朦朦胧胧,飘渺无常,教人无法一窥全貌fengkuang○ cc偶尔有微风吹来,将那薄雾推送到这火龙山之巅,也尽数变作了料峭的寒意fengkuang○ cc
谢贻香昨夜一宿未眠,此刻在这湖风山雾当中,不禁打了个冷颤,头脑更是有些昏沉起来fengkuang○ cc却听前方的戴七已冷冷说道:“赶紧跟上,老子早已是半截身子埋进泥土里的人,没工夫与你们瞎耗fengkuang○ cc”那曲宝书顿时哂笑道:“既然你这矮胖子左右都是将死之人,有什么好急的?莫非是要赶紧选一块风水宝地,以便作为自己的坟地?”这话一出,两人当即你一言我一语,又开始对骂起来fengkuang○ cc然而他们嘴里虽然骂得极狠,脚下却也没闲着,一前一后地沿着这赤龙山顶向北面飘然而去;虽然举手投足间甚是悠闲,但行进的速度分明极快fengkuang○ cc
谢贻香连忙施展开浑身解数,将她那“落霞孤鹜”的身法施展到极致,这才勉强跟在戴七和曲宝书两人后面fengkuang○ cc眼下她心中虽有千般不解,但这一提气疾奔,又哪里有空开口询问?三人似这般前行,待到日光摇曳、天色透亮之际,脚下的山岩也逐渐开始往下倾斜而去,显是越过山顶,变作了下山的路fengkuang○ cc
谢贻香深知以戴七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