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眼见谢贻香生出意外,虽是在狂奔之中,他也并不停下步伐,而是在半空中强行折转身形,硬生生地把自己向前的冲势变作后跃之势,就仿佛是体内暗藏了机簧似的,眨眼间已反弹回了崖边;与此同时,谢擎辉身旁还有一条人影晃动,却闻天听也赶了过来hxyl8☆cc当下两人同时向崖外探出身子,要去将谢贻香拉回,却终究还是晚了一步hxyl8☆cc
但见悬崖外谢贻香那一身绯红色衣衫随风飘扬,身子已落下了好几丈距离hxyl8☆cc刹那间,谢擎辉和闻天听两人的脑海中同时闪现出谢封轩的样貌,脑门顿时一片冰凉hxyl8☆cc一个惧怕的是自己无法向父亲交代,另一个则是惧怕自己无法向朝廷的大将军交代hxyl8☆cc
便在此时,却有一道灰扑扑的人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如同离弦的羽箭一般,夹杂着劲风射向悬崖之下,居然后发先至,在半空中抓住了下坠的谢贻香hxyl8☆cc谢擎辉的一声惊呼涌到喉间,还没来得及出声,那条灰扑扑的人影已用一只手扣住谢贻香的肩膀,然后伸足踏向那陡峭的绝壁,居然在绝壁上面朝下方奔行起来hxyl8☆cc但见他时而借力于凸岩,时而拉扯于树藤,将自己和谢贻香的下冲之势逐渐化解hxyl8☆cc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两个人便化作一灰一红的两个小点,安然无恙地滑落到了崖底hxyl8☆cc
谢擎辉微一凝神,已然认出了那道灰扑扑的人影,心中暗道:“是他?”身旁闻天听那浑厚的声音似乎也极为惊讶,兀自说道:“当今武林之中,能有如此身法之人屈指可数,此人莫不是那人称‘明净千里,浩气长存’的刑捕房总捕头?”
须知此刻四下皆是地动山摇的巨响,当中又夹带着身旁一干武林好手的惊呼之声,闻天听这句话却依然说得清晰可闻,难的更是话语之中还不含丝毫的慌乱之意,准确无误地推断出了庄浩明的身份hxyl8☆cc谢擎辉不禁暗自惊叹,且不论闻天听这份深厚若此的内功修为,单是他这份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镇定,便已是名副其实的江湖第一人了hxyl8☆cc
当下谢擎辉点了点头,再不理会悬崖下的灰衣人和谢贻香,连忙定下心神,提气大喝道:“诸位切莫慌乱,眼下这龙跃岛上的地动,不过是鼠辈江望才设下的机关罢了hxyl8☆cc大家速速随我往东面退走,一旦回到洞庭湖中,这岛上的机关便再也奈何不了我们!”他这番话虽然说得响亮,但内心深处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剧变,也是摸不着头脑,只是深深地感到一种绝望的恐惧hxyl8☆cc待到话音一落,谢擎辉便已当先举步,撒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