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如今我等投壶,却有三条规矩haoshu7◆com一是必须由自己亲投,不可找人代投;二是只能坐在席位上,不可离开走动;三是木筷必须入壶,不可打翻茶壶haoshu7◆com这三条当中若是任犯一条,那便算是输了haoshu7◆com除此之外,投壶最终的胜负,是以入壶木筷多少为准,多者为胜,少者为负haoshu7◆com若是双方入壶的木筷数量相同,嘿嘿,依照我和凤兄平日里的投壶规矩,却是要判先到达这一数量的人为胜了haoshu7◆com”
言思道听得心头火起,暗骂这江望才老奸巨猾haoshu7◆com然而此刻这投壶之约,分明就是江望才针对方东凤而设,自己不过是个陪衬罢了,此刻连那方东凤都没有意见,自己倒也不便开口haoshu7◆com更何况眼下这场投壶,左右不过是场游戏,眼下湖广的局势最终如何收场,还得看外面谢擎辉的大军haoshu7◆com
方才那云老已在江望才、方东凤和言思道三人面前的几案之上,分别放置了四支木筷haoshu7◆com那江望才说完这番话,便伸手拿起自己几案上的一根木筷,又自言自语般说道:“还请凤兄莫要见怪,江某眼下可谓是垂死挣扎,最后一搏了haoshu7◆com若是无法得到贵教的相助,天下虽大,只怕也再没有我江望才的立足之地haoshu7◆com所以此刻的这局投壶,江某迫不得已,只好用上些手段haoshu7◆com”
言思道知道江望才这话就好比是说相声,说到这里,需得有人接话发问,才好继续往下说haoshu7◆com却见那方东凤只是紧闭双眼,并不作答,言思道倒也成人之美,便开口问道:“哦?不知江兄用了什么手段?”
江望才向言思道点了点头,算是感谢,当即笑道:“实不相瞒,想那前朝暴虐、义军四起的年头,江某在投身李九四将军麾下之前,不过是酒楼里一个跑堂的小厮haoshu7◆com那时我每日主要的工作,便是替客人收拾碗筷,拿到后院里的厨房清洗haoshu7◆com”
江望才嘴里说着,手中那支木筷已在他的五根手指间灵活地翻动起来,从下面的尾指转到上面的拇指,又从前面的手心转到后面的手背,仿佛是有了生命一般haoshu7◆com
只听江望才继续说道:“我工作的那家酒楼,厨房里有个专门盛放木筷的竹篮,因为忌惮潮湿生霉,却是高高挂在横梁之上haoshu7◆com那时侯我不过十一二岁,个头不高,需要重叠两条凳子,才能把洗干净的木筷放进那个竹篮haoshu7◆com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