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商议着要玩什么投壶之戏,完全置洞庭湖龙跃岛的安危于不顾qingluan9 ⊕cc
一时间,言思道那颗原本十拿九稳的心,也不禁有些动摇起来:究竟是江望才和方东凤这两人根本就不在乎洞庭湖一脉的生死存亡,还是他们一早便已有了必胜的把握?
当下言思道倒也不刻意隐瞒自己心中的疑惑,他猛吸一口手中的旱烟,开口试探着问道:“佩服佩服,两位不愧为当世奇人,果然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了qingluan9 ⊕cc需要眼下承天府那两万大军来势汹汹,领军的将领又是当世第一名将谢封轩的二公子谢擎辉,三军更是早已立下‘不破洞庭终不还’的誓言,一场血战迫在眉睫qingluan9 ⊕cc当此危急存亡之际,两位却要拉上我一同玩在这里投壶,嘿嘿,还请两位恕我愚钝,我是当真看不透此中真谛了qingluan9 ⊕cc”
耳听言思道的话语咄咄逼人,那江望才却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说道:“听闻这位萧先生仅凭一张利嘴便能空手套白狼,煽动多方势力同心协力,共同攻打我洞庭湖qingluan9 ⊕cc江某原本对此还有些怀疑,幸好此刻亲眼所见,亲耳所闻qingluan9 ⊕cc当今世上能为此事者,只怕除了先生之外,再找不出第二人了qingluan9 ⊕cc凭心而来,江某对先生倒是钦佩得紧qingluan9 ⊕cc”
言思道连忙笑道:“过奖,过奖qingluan9 ⊕cc”他正要等江望才继续说下去,谁知那江望才话到此处,便没了下文,反而望向正中席位上的方东凤,笑道:“凤兄,你我以往作投壶之戏,总是要押上些彩头,这才能玩得尽兴qingluan9 ⊕cc如今诚如这位萧先生所言,洞庭湖上下正面临着一场存亡之战,身在战局之中的,少说也有数万人之众qingluan9 ⊕cc所以此时此刻,你我以投壶竞技,若不押下些重注,未免有些对不起那数万条性命了qingluan9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