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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听这个声音虽是平和之极,当中却隐隐有一种指点江山、扭转乾坤的威严,而且言辞极具煽动之力,与自己所设想的方东凤竟是大不相同,言思道不禁有些惊讶bqgpa• cc当下他大步走向公堂,刚一踏上门口的青石阶梯,已然想通了了其中的缘由,不禁开口笑道:“我当是谁,原来却是洞庭湖主现身此间,看来我等真是不枉此行了bqgpa• cc”
说着,他一步一步踏上石阶,边走边说道:“只可惜尊驾虽能统领湖广十数年,造福一方的百姓,却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bqgpa• cc所以还请恕我不敬,在此要斗胆称尊驾一声‘江兄’了bqgpa• cc”
说着,言思道抬步踏进公堂,但见晨光熹微之中,屋内四角还燃烧着四盏碗口大小的油灯,映照着左首、正中、右首三个席位,分别放置着三条红木几案,每张几案上只有一壶清茶,一个杯子bqgpa• cc而正中的那个席位,恰好在那块残破不堪的“公正严明”匾额下,此刻正坐着一个瘦小的老人,一头白发高簪,两只细眼紧闭,仿佛睡着了似的bqgpa• cc言思道心中立刻一动,暗道:“这个老头浑身上下看不出有丝毫特异的地方,却能在我面前装聋作哑,稳若泰山bqgpa• cc能有如此气度者,必是这‘洞庭一凤’方东凤无疑了,也便是蔷薇刺之前见过的什么‘陆大人’bqgpa• cc”
却见眼下坐在左首席位上的那人忽然站起身来,向言思道抱拳笑道:“不料这位翻云覆雨的萧先生,原来却是这般年轻,倒是令人吃惊不小bqgpa• cc在下江望才,请教先生的大名bqgpa• cc”
要知道言思道自从昨晚弄乱了伪装,此刻倒也不再扮老,反而变成了个相貌平平的青年,随意穿了件灰扑扑的长袍,也不知这是他的真面目还是另一副伪装bqgpa• cc眼下听得江望才发问,言思道这才转过头望向江望才,眼见这江望才面如冠玉、三缕长须及胸,竟是一副斯文儒雅之态,不禁笑道:“久仰久仰,初次相逢,不料江兄原来也是这般年轻的模样,同样令人吃惊不小,倒是叫我想起一个人来bqgpa• cc此人也是依山傍水割据一方,就连神采打扮,也与江兄相若bqgpa• cc说起来想必在座诸位也听说过此人的名头,便是那昔日水泊梁山之主,号称白衣秀士的王伦王头领bqgpa• cc”
言思道嘴里调侃着,双眼已飞快地扫视了一眼屋内,但见除了正中的席位的小老头和左首席位上的江望才两个人,整个公堂当中,便只有一个身形魁梧的老者,正低着头站在江望才身后,似乎是江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