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作何感想?”
谢贻香只是冷哼一声,并不理会dd119◇cc江望才讨了个没趣,却也并不气馁dd119◇cc当下他抖了抖衣袖,自湖边站起身来,缓缓说道:“眼下这益阳的沅江,便是生我养我江望才之地,也是我江某人一生的基业所在dd119◇cc所以自从我掌管湖广以来,决计不敢有任何忘本之举,一直以造福湖广为己任,不曾亏待百姓分毫dd119◇cc眼下在我湖广地界,家家户户男耕女织,安居乐业,俨然一副太平盛世的光景dd119◇cc即便是去年那场突如其来的大旱,也不曾将我湖广百姓击溃dd119◇cc”
江望才嘴里说着,已缓缓走到了谢贻香所在的那块大青石旁,露出一脸诚恳的神情,继续说道:“相比之下,当今皇帝刻薄寡恩,拥权利己;朝中百官则是贪生怕死,一心只顾争权夺势dd119◇cc整个朝廷上下,根本就没人关心治下百姓的存亡,以致千里饥荒,灾民四起dd119◇cc单凭这一点,我江某人便已远胜于当今朝廷,却不料到头来竟然落得个‘洞庭水匪’、‘湖广反贼’的名头,被天下人所不齿dd119◇cc”
说道这里,他仿佛有些伤感,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唉,平心而论,其实我与当今的皇帝,都不过是平头百姓出生,二十年前自前朝的暴虐中揭竿而起,各自率领义军割据一方dd119◇cc到如今二十年后的今日,我与皇帝之间唯一的区别,便是他所割据的疆域,要比我江望才的湖广大上一些罢了dd119◇cc难道就因为双方所割据的疆域大小,当今皇帝便能以正统自居,而我江望才便成了洞庭湖水匪?”
谢贻香一直低头不语,待他这番长篇大论说完,当即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亏你也是一方之主,莫非连‘成王败寇’这四个字也没听说过?”
听到谢贻香这“成王败寇”四个字,江望才却陡然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不屑,就好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可笑的话语dd119◇cc谢贻香不禁怒气渐生,冷冷喝道:“有什么好笑的?”
江望才嘎然止住笑声,沉声说道:“好一个‘成王败寇’!此话若是从旁人口中说出,自然是没有错,只可惜你谢三小姐却不是旁人dd119◇cc”
说着,他缓缓踏上一步,直视谢贻香的双眼,一脸郑重地说道:“江某平生阅人无数,这些日子相处以来,深知三小姐的与众不同,绝非是那些庸碌无为的世俗之人dd119◇cc若非你心存大义、深明是非,当日又怎会置朝廷的旨意于不顾、置上司的命令于不顾、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顾,要来出手相救江望才这么一个匪类?”
谢贻香被他这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