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板上,手中漆黑的纷别尚未入鞘,兀自滑落下了一点血痕anmo4⊙ cc言思道眼见先竞月无恙,这才微微松了口气anmo4⊙ cc
却见先竞月在碎船板上缓缓收刀入鞘,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来,吐得他面前的湖水上泛起点点血花anmo4⊙ cc言思道双脚踏着水,见此突变,忍不住问道:“竞月兄伤得可严重?”先竞月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心中却是惊魂未定anmo4⊙ cc
原来方才庄浩明腾空而起,全力攻向言思道,先竞月虽然纷别在手,刹那之间即便能从背后一刀劈杀庄浩明,也决计无法救下命在旦夕的言思道anmo4⊙ cc仓促间先竞月只得孤注一掷,将浑身的杀气弥漫进了周围的洞庭湖水中,对着湖水奋力劈出了一招“独辟华山”anmo4⊙ cc那四周的湖水被他杀气所染,顿时如同沸腾般地飞溅开来,将水面上仅剩的一截船身撕裂作了碎片,连同言思道一起卷入了湖水中,这才避开了庄浩明夺命的一击anmo4⊙ cc至于他纷别上的血痕,却是庄浩明被他这一招的余势伤到了后背anmo4⊙ cc
他这一招看似简单,实则反噬极大anmo4⊙ cc要知道先竞月以杀气驾驭出的这招“独辟华山”乃是对着这八百里的洞庭湖所发,可谓是异想天开,一招劈出,顿时受到整个洞庭湖极大的反噬之力,继而震伤了自己的心脉anmo4⊙ cc言思道哪里懂得先竞月方才这一招之中的凶险,急忙找了块碎船板借力,眼见湖面上一队扁舟逼近,当即低声问道:“竞月兄可否再战?”
先竞月不禁傲气一生,当下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心脉间的伤势点了点头anmo4⊙ cc他这才发现谢擎辉已经不知所踪,急忙开口询问,言思道笑道:“竞月兄不必担心,是我请小谢将军前往承天府坐镇整个湖广,以防局势突变anmo4⊙ cc方才他弃船水遁,此时已去得远了,所以眼下的事,还得靠你我二人独自解决anmo4⊙ cc”
先竞月心知大敌当前,一时也无心多想,但听湖面上相继鸣响起一连串尖锐的号角声,似乎是传递消息的信号,刺得人耳中生痛anmo4⊙ cc那疾行而来的那十二艘扁,已伴随着号角声响四下分散开来,只是在先竞月和言思道两人的十丈开外徘徊游荡,也不正面邀战,竟是想要以静制动,将两人困在湖上anmo4⊙ cc
先竞月却哪有心力和这些扁舟对持?今日这一整天的光阴,他和言思道只是凌晨时在客栈里吃了几个包子、喝了几碗稀粥,除此之外,连一粒米都未吃过,又因为方才救言思道的那一招受了不轻的内伤,自然不能再继续消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