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抽了一口旱烟,却又展颜笑道:“竞月兄倒也不必紧张,此番我们的对头,毕竟只是江望才一个人罢了qugee☆cc其他的人即便不是朋友,也是墙头草两边摇摆的中立派qugee☆cc有道是‘携手好朋友,拉拢中立派’,我们要做的,便是将他们全部联合起来,在关键时刻齐心协力,剑指洞庭湖qugee☆cc我可不会因为他们的过去或者现在曾与那江望才有过暧昧,便一棒子将他们打作了敌人,那岂非是愚蠢至极?”
耳听这言思道对自己如此坦诚,先竞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似乎甚是欣慰,却并不开口回答qugee☆cc身旁的言思道叹了口气,又说道:“看来是我多嘴了,动脑子的事还是留给我来qugee☆cc竞月兄,明日我们便要前往洞庭湖,赴路呈豪的拜山之约,届时还要仰仗你的神威qugee☆cc此刻夜色已深,我们还是早做歇息得好qugee☆cc”
先竞月一时想得有些入神,被言思道这一提醒,才记起明日和路呈豪订下的洞庭湖拜山之约,心绪不由地一沉qugee☆cc当下言思道已敲开路边的一间客栈,吆喝睡眼朦胧的店小二要了两间上房qugee☆cc先竞月此刻哪还有心思休息,一进到房中,便急忙抓紧时间盘膝运功,将自己一身的内息调匀qugee☆cc
先竞月的刀法本就是以杀气驾驭,功夫偏重于精神一道qugee☆cc他这一盘膝运功,不到片刻间便已恢复了神采qugee☆cc待到他运功完毕,顿时神清气爽,胸口被那了命禅师所留下的伤口也已结疤,他便换洗了一身干净的白衣,推门而出qugee☆cc但见天际泛起一线鱼白肚,已近寅时时分,离所约定的拜山只剩两个时辰不到的工夫qugee☆cc
那言思道仿佛根本就没休息过,此刻又扮作了那“萧先生”的老穷酸模样,正坐在客栈的大堂里猛吸着旱烟,面前放着半碗喝剩的稀粥,还有一盘荤素各异的包子qugee☆cc眼见先竞月出来,他便招呼道:“竞月兄早qugee☆cc”
先竞月点了点头,也在言思道那张桌子前坐了下来qugee☆cc此时天色还未明亮,客栈大堂上除了睡眼朦胧的店小二趴在一旁,便只有他们两人qugee☆cc先竞月当下也不多言,先吃了个肉包,又盛了一碗香浓的稀粥,正要举碗入口之际,猛然间只觉心头巨震,无端迸现出一丝恐惧来qugee☆cc
言思道却没感到丝毫异常,眼见对面的先竞月脸色突然发白,一碗稀粥在他手里,如同煮沸了似的不停冒出气泡,不禁笑道:“莫非竞月兄还挂记着你那未过门的谢三小姐,所以精神有些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