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盯着自己,便又低声说道:“叔叔身为朝廷官员,外出办案途中,自当便宜行事bqgsh· cc再说遇到这等意外,原本也不是你的错……今日之事若换做其他官员,只怕非但不会赔偿钱财,还要牵连上无辜之人bqgsh· cc”
她这番话说得有些隐晦,庄浩明却也听明白了,苦笑道:“话虽如此,但叔叔知道若不将此事说开来,你心里必然会有个结bqgsh· cc贻香,你要知道我们此番千里而来,任重道远,当时那样的处理,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bqgsh· cc”
他见谢贻香不说话,又叹了口气,“前年那撕脸魔一案告破之后,你便突然害了一场大病,还是你爹替你向我请了大半年的长假bqgsh· cc想不到你复职之后,却便成了现在这副模样bqgsh· cc叔叔虽不知道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多少也可以猜到一些bqgsh· cc”
谢贻香听他提及此事,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叔叔你多心了bqgsh· cc”
庄浩明却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撕脸魔虽已伏法,但叔叔这些年办过那许多案子,又怎会看不出其中的蹊跷?试问那希夷真人身为太元观的掌教,只须吩咐一声,自然成千上万个人来替他办事,他又怎么会亲力亲为,为了那什么内丹成为撕脸魔?但是以当时的情况,你我都知道,希夷真人是撕脸魔,便是最好的结果bqgsh· cc所以都对于此事,我们都三缄其口bqgsh· cc”
说着,他抬起头来望向夜空,缓缓说道:“很多时候,我们刑捕房破案,需要的并不是真相,而是最好的结果bqgsh· cc”
谢贻香低头说道:“多谢叔叔指点,侄女明白bqgsh· cc”
庄浩明忽然正色问道:“那么你之所以变成如今这副摸样,是不是因为那个人?”
谢贻香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又平和下来bqgsh· cc她见庄浩明就此事不断地追问自己,当即抬起头来,反问道:“侄女敢问大人,我刑捕房缉凶的要诀乃是‘兵贵神速’这四个字bqgsh· cc依那线报所说,‘蔷薇刺’如今身岳阳以西的苗区,我们这一路行来,到达江州地界之时,为何不直接西行,反倒要沿这长江饶出个大圈,到这岳阳城中过夜?倘若因此耽误了时机,被那‘蔷薇刺’闻风而逃,岂非得不偿失?”
不料谢贻香忽然倒转话头,反过来质问自己,庄浩明一愣之下,不禁笑道:“很好,很好,不愧是谢封轩的女儿bqgsh· cc既然你我心中都有些不可告人秘密,那照叔叔看来,还是各自保留着得好bqgsh· cc”
他直视着谢贻香的双眼,柔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