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放在了茶桌上,又继续低头看书cuoliao8★cc
商不弃望见桌上那把漆黑的纷别,不禁又打了个冷颤,当即哼一声,只得强压下怒火,恨恨地说道:“要不是你这丫头从中搅局,那撕脸魔早就被我抓到了cuoliao8★cc”
这话一出,不只是谢贻香,就连先竞月也是一愣cuoliao8★cc谢贻香急忙问道:“商捕头此话怎讲?”
商不弃瞥了旁边的先竞月一眼,尽量用平静地语调说道:“三个多月前,我就听说了撕脸魔的案子,知道你们江南的这些……这些捕快拿他不住,便从北平动身赶来cuoliao8★cc一直潜藏在金陵城中明察暗访,查到了不少关于撕脸魔的信息cuoliao8★cc不料辽东那边突然又出了桩奇案,只得抽身赶了回去cuoliao8★cc这一来一回,花了我一个多月的时间,结果前天刚到金陵,却又听说撕脸魔早已被谢封轩的女儿抓到,刚被朝廷开刀问斩cuoliao8★cc”
说到这里,他不禁冷哼一声,有些气愤地说道:“想不到堂堂谢封轩的女儿,居然也玩弄朝廷的那一套手段,随便找个替罪羊来安抚民心cuoliao8★cc试想那太元观谋反本就是大罪,再多给那希夷真人扣上一顶撕脸魔的罪名,倒也是轻而易举cuoliao8★cc可笑的是亏你还编出一套狗屁说法,说什么借阳之术取人内丹,你真把天下人都当成是傻子了cuoliao8★cc”
谢贻香听完他这一番长篇大论,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有些犹豫地问道:“你……你是说那希夷真人,不是撕脸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