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东山三十春,傲然携妓出风尘’nepai Θcc同样是旧金陵、古秦淮,你又何苦对爹这般刻薄?”
听到谢封轩将自己比作谢安,谢贻香心中强忍住笑,脸上却泛起怒色,说道:“这些年来,你在朝中可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而母亲去世多年,你却也依然孤身一人……我身为晚辈,有些事情原本也不该过问……nepai Θcc”
谢封轩没料到自己的女儿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心中大感诧异,问道:“哦?难不成你与我赌气,却是有其他的缘故?”
谢贻香轻轻咬着下唇,但觉夜凉如水,万籁无声nepai Θcc他们父女两人刚从死里逃生,然而那希夷真人是何等厉害的角色,必然不会就此罢休,要是自己还将此事憋在心里,说不定将来连说的机会都没有了nepai Θcc想到这里,她终于鼓起勇气,大胆地说道:“大姐她国色天香,德才皆备,自幼醉心于学问,常以洪度、易安为楷模,立志要做出一番成就nepai Θcc可是最后却被你送进了宫中,远嫁燕赵之地,断送了她毕生的梦想nepai Θcc哼,要不是大姐反过来为你说话,我当时就要和你翻脸nepai Θcc”她语气逐渐转重,继续说道:“二哥是翩翩君子,志虑忠纯,最厌恶血腥暴力nepai Θcc谁知两年前你再一次自作主张,将他送到了漠北之地的军中任职,去对抗前朝余孽nepai Θcc在你做出这些安排之前,可曾替他们想过?可曾问过他们的意愿?你要为国尽忠,没人可以反对,但是你凭什么要你的子女赔上他们的一生,来巩固你的丰功伟业?”
这番话已在谢贻香心中憋了好多年,此刻尽数吐出,心中大是舒畅nepai Θcc谢封轩越往下听,脸色越是沉重,隐隐露出一丝痛苦之色,长叹道:“贻香,你年纪还小,很多事你还不能明白nepai Θcc”他望着远方摇曳的灯火,悠悠说道:“俗话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看似风光无比,但如若一朝失势,只怕便要鸡犬同灭了nepai Θcc爹如今已然身在其中,很多事如果不去保全自己的地位,一旦滑落下来,立刻便会遭人痛下毒手,只怕我谢家一脉也再无法存活于世nepai Θcc所以为了谢家上下这六十九条性命,家中所有的人,都难免都要做出些牺牲nepai Θcc”
谢贻香听他老生常谈,不禁冷笑道:“既然你知道朝廷凶险,为何还不肯放下这一切,早日抽身而退?当今天子刻薄寡恩,心狠手辣,就连号称天下第一智者的青田先生也不能善终,你去年刚过完五十大寿,还能有多少心力来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