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未来的岳父大人,大概是误会自己和高邦媛之间的关系了。“这样倒也省去了许多麻烦。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也学嘉靖皇帝,玩起了玄修。可惜啊,这位岳父大人,似乎连嘉靖皇帝的一丝皮毛都没学成。”
于可远暗自道。又过了一阵,东边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整个高府,都变得热闹起来。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高家在官场、行商皆有许多人脉,这些人蜂拥而至,皆为二小姐的订盟仪式,可谓隆重至极。相比之下,西苑这边就显得太过冷清了。直到未时三刻,在马嬷嬷和管家的陪伴下,高家大夫人才从西苑赶来,随行的还有郑家大公子郑耀昌,也就是二小姐将来的夫婿。一群人还没进碧忠阁的大门,就听到高家大夫人似笑非笑的声音:“真真是怠慢了贵客,于公子到府上也不曾递过礼帖,竟和郑公子撞上,事务繁忙,直到这时才挤出些功夫……但正所谓好事成双,今天啊,我们府上东西苑皆有好事呢!”
人还没到,就明里暗里刺了他几句,说他不守规矩,可见这位大夫人是个不好相与的主儿。于可远也不动弹,坐在凳子上,神态变得慵懒懈怠,四仰八叉地往后一仰。或许是前身的痞子做派深入骨髓,于可远甚至不需要仔细去想,随随便便就能做得入木三分。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得身旁的俞占鳌啧啧称奇,小声喊道:“你戏真好!”
“看得过去吧?赶明儿个,我教大哥几手!”
俞占鳌嘿嘿笑着,“你自个留着吧,我若学来,被将军和大人瞧见了,非得被扒掉一层皮不可!”
于可远一笑,点头不语。这时,高家大夫人带着郑耀昌,已经进了碧忠阁的大门。于可远指着高家大夫人,对身旁俞占鳌道:“这老太太穿得富态,她一定是来送钱,给我治病的吧?可已经拖延这么久了,五十两恐怕难治,少说也得一百两!嗯,就一百两!”
俞占鳌望向高家大夫人,也就是四十出头的样子,哪里称得上老太太?俞占鳌是看出来了,这家伙一点亏都不愿吃,前一刻受的委屈,下一刻就要几倍偿还过去。于是便帮衬道:“于公子的癔症是严重了些,五十两打发不住。高家主事的人既然来了,会给于公子一个交代的。”
高家大夫人脸腾地就黑下来了。她倒不是心疼一百两银子,而是懊恼那句“老太太”。她走到南边的案首坐下,又指着北边的案首,让郑耀昌坐下,然后道:“于家娘子可安好?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距离上次去东阿已经十年了。当初,我还抱过你的,就那么大!”
高家大夫人用手量了量,一脸的和蔼可亲。不等于可远答话,又说道:“于公子不要伤心想家,就在西苑住着,同家里一样,下人们虽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