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群盔甲在身的官兵跃身跟着奔了过来。官兵们仍在向前奔进,将众人里三圈外三圈列起了一道人墙。林清修等人都紧张了,许多目光都望向正中的巡检。“听没听见!退走!”
巡检常育温跺了一下脚,接着望向众人之间的正字马保宁。马保宁左支右绌,半晌讲不出话来。常育温看这群人儒生打扮,分明是秀才身份,不好硬来,只能沉声道:“老马,你在衙门也干了十几年,连这些规矩都不懂?怎么把这群人带过来了?不知道我们在打仗吗?”
“好几位生员在这片丢了东西,在衙门好一阵折腾,大老爷才把我派出来协理此事。”
马保宁低着头,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们既然在清缴倭寇,我这就走,这就走……”说着就往士兵们留出的一条缝隙走。“谁敢!”
林清修厉声接道:“正字大人,可别忘了我们刚刚的约定!”
“什么约定?”
常育温的脸都青了。“没,没什么……”马保宁不敢接话。“有人在通倭,给倭寇送粮食,我们瞧得清清楚楚。”
林清修将手一指,“就是你和典吏的儿子!”
“哦?”
常育温丝毫没有惊慌,上前两步,趾高气扬地盯着林清修,冷笑两声,“是哪只眼睛看到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林清修猛提了一口气,一声低吼。“你呢,你也是两只眼睛看到的?”
常育温又挪步到另一个秀才面前。“巡检大人,你犯不着这样威胁我,大明律明文规定,秀才犯法,在开除学籍前不能用刑。何况我们行得正做得直,没有任何错处可挑,你敢动私刑不成?”
那人冷冷回应。“难办啊。”
常育温眯眼笑着,“都是秀才老爷,好贵重的身份呢,我当然动不得。”
绕了一圈,也问了一圈,听这群秀才口供一致,死咬通倭一事,便停在于可远身前,见他是一身平民装束,眼底不由闪过一丝狠厉:“你也看到了?”
“大人,您问草民看到了什么?大人若不问个明白,草民不知如何回答。”
“好一张伶牙俐齿。”
常育温不再望向于可远,转而朝着走过来的典吏楚良道:“这些生员说,看到有人通倭了。”
“谁通倭?”
楚良明知故问。“是啊,谁通倭了?”
常育温环视四周,落在一个士兵身上,“你瞧见了吗?”
这群士兵跟在常育温身边多年,对他的脾气秉性再是清楚不过,也明白他想干什么,便将手一指,“是那个人!”
“抓起来!”
常育温一声低吼。士兵阵列中走出几个衙役,拿着铁链和戒尺奔了过来。不一会,于可远已经被铁链拉了过来,五花大绑,五体匍匐在地上。原来还强行镇定的林清修等人开始骚动,纷纷慌了神。“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林清修想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