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渐渐的,又不知道是多长时间的逝支去,又陷入了沉睡
嘿,真讨厌,就在沉睡中,感觉到似乎是有一只蚊子嗡嗡地乱叫,虽然是很小很小很小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把闹醒了
什么东西?来了兴趣,逗弄着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但能够感应到的小玩意
那个小玩意似乎觉得害怕,东躲西藏的,不过一直都在感应范围内一个很小的区域徘徊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似乎大这个概念在宇宙中不是一个什么重要的东西
也许是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小玩意太弱小了吧,感觉只用了很短的一会儿时间,还没玩够,这个小玩意儿就消散了
有点可惜,可是没了就是没了
小玩意儿算生命吗?不知道连自己算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那个小玩意是什么呢?
有点感谢那个小玩意,在孤独中陪伴了,虽然只是极短暂的一刹
好无聊啊,感应了一下四周,觉得再没什么变化,于是又沉沉的睡去
……
弗兰迪感觉自己做了个梦,梦到的还是在宇宙中飘流的那段日子
还没睁开眼睛,第一感觉到身体无处不在的痛实在是太痛了,像被压路机压过一样
缓了一会儿,听觉也慢慢地恢复了,喧闹的声音传来,不知远处的士兵在喊着什么
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而且还很坚硬,不知道是什么
费力的睁开眼睛,看不清什么东西,鼻子中嗅到一股烟尘的味道
努力的挣扎了几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自己
“喝!”努力的一挺身,压着自己的东西滚落一旁左手,右腿一阵钻心的疼痛
“骨头断了?怎么使不上力气?”
弗兰迪感觉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