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两只’大黄狗‘,让你有机会完成这件事情”
“赌局?”
韩长命终于从铁碗下面钻了出来,虽然他此时的体型恢复了正常,但是脸上和身上都是起先出血后凝结的血结痂,所以模样狼狈得跟一个乞丐差不多,看来他这元婴初期修士在起先进铁碗之前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韩长命此刻才一走出铁碗,熟悉的体内的炙热感又重新出现了
看着自己的身躯又开始膨胀起来,韩长命心中嘀咕不已:“看来郭大师他早就知道了攻击这玄武神龟的碎片会出赌盘,所以才让梁家修士将我给守护起来,看来这回真是白感动一场了”
又鉴于之前修士使用本命法宝攻击祭坛,结果祭坛的反击会顺着神识联系来攻击人,所以韩长命不敢使用神识御物
他干脆从地上抓起了一只比大水缸还大一圈的烤焦的海胆壳,如同霸王举鼎一般,准备将这个海胆壳砸向祭坛
“找死!”
少年黄辉浑大怒,就要用手一指韩长命
韩长命瞬间感觉背后温度直降,一股毛骨悚然的死亡感觉蔓延全身,但这种感觉马上又消失不见了
原来郭大师身影一闪,挡在了韩长命与黄辉浑之间
“辉浑小子,你的对手是我!”
肉身透明得越来越厉害的郭大师终于脚踏虚空,迎着黄家的两名化凡期修士走了过去
“辉浑小子,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黄辉浑眉头一皱,忍不住纠正:“是‘你死我亡’,不是‘你死我活’!”
“反正都是你们俩个兔崽子死,还这么咬文嚼字做什么”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且不说化凡修士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就说韩长命使用海胆壳砸向祭坛之后,这祭坛猛爆发出一道惊天的血光,这冲天血光之中包含了一丝寂灭的气息,这一丝浊气冲到半空之后,又缓缓的降落
随着这丝浊气的压下,内城之中的鳞次栉(zhì)比的宫殿建筑不堪重荷,纷纷坍塌,成为废墟,整个内城都是残垣断壁
“这是玄武浊气?韩小子,你要顶住,盘口马上就要出来了!你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赌,其它的听天由命”
半空中的郭大师瞄了一眼地面的情况,出言提醒
“哼,在我黄家的微波的攻击下,现在又多了重如大山的玄武壳中蕴含的一丝浊气压身,我看他还怎么赌的下去”
在天空之上,郭大师与黄辉浑、黄安三人已经乱战成一团,郭大师以一敌二竟不落下风,而且还游刃有余,令黄辉浑二人无法骚扰到韩长命的行动
韩长命抬头看了一眼天上,只见大半个天空已经被打虚空破碎,乾坤飘血了
他看着郭大师那越来越虚幻的身影,心中一阵无语,暗道:“还不是你为了看黄家的自相残杀的大戏,才有了如今了局面的,早点阻止不就没事了”
这时一阵阵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