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间密室顶部的灰尘簌簌而落,亦让黄薯这位元婴期修士感到膝盖一软,差点就要跪了下去”
“安……安叔你老人家怎么来了?”
“少废话,你刚才可有看到有人逃进了你看守的区域?我起先明明感知到那人是往这个方向逃的,但是我刚才到达此地后,神识扫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人影”
“没有啊,根本就没有人来过侄儿看守的地方“
黄薯故意表现得一头雾水的模样
“看来那人是中途换了一个方向逃走了”
话音未落,这个修为无比恐怖的黄家强者的身影便凭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根本不曾来过此处
“恭送安叔!”
黄薯忽然有了一丝不妙的预感,莫非这郭险是闯下什么弥天大祸了?不然这位极少露脸的安叔怎会亲自出手?
倘若她真的犯下了什么大错,而自己能亲手送她离去,那岂不就是通敌?
黄薯越想后怕,后背竟渗出了不少冷汗,把长衫给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