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尖,故意娇羞道:“唉,是妾身自己要来的,并非受人指使,我与黄道友你虽然都是元婴初期,但妾身在开当城中却早对黄薯道友的威名如雷贯耳,可惜妾身已是有夫之妇,与黄道友你有缘无分,这真是多少事,欲说还羞,妾身如今有着满腹的委屈,找不人倾诉,便只能来找黄道友你了”
“道友请进来一叙,外面说活不方便,对了,还不知道友芳名?”
这黄薯一听到韩长命是有夫之妇,顿时眼中一亮,又很隐晦的瞅了瞅韩长命的胸口,终于把持不住的邀请韩长命进屋详聊,同时也急不可耐的想知道韩长命的名字
“妾身姓郭,单名一个‘险’字”
进了屋的韩长命自我介绍,他早已经发现这黄薯的腰间空空如也,似乎没有储物袋的样子,而且韩长命扫过屋内各处之后,出都没有发现有请及时请柬的踪迹
看来这黄薯做事倒也谨慎,估计是怕请柬被人偷走了
韩长命暗自猜测黄薯手中的请柬数量应该极多,应该不止是开当城的,应该也有其它城池的
“原来是郭险道友,不知道郭道友有何委屈或者为难之事?黄某虽不才,若是遇到举手之劳,还是很乐意为人伸张正义的!”
黄薯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灵茶轻啜了一口,竟如同柳下惠一般坐怀不乱,正气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