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竟修筑了一座小桥,底下流水潺潺,只不过这座桥梁透露着一股沧桑腐朽之感,不知道是建于什么年代“韩兄为何忽然念起此诗?”
夏九钗憔悴的脸色悄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整个人忽然有精神多了,开始巧笑倩兮了起来“噢,我见此情此景,明月初升,又有如此多的桥,故而想起此诗,不知此诗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韩长命充满疑惑的看着夏九钗,不知道她在脑补着什么奇怪的画面“当然没什么不妥!”夏九钗走到桥上,看着桥下流水,不禁轻叹,“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韩长命见夏九钗仍有些情绪波动,问道:“马腹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他从来没有碰过我,只说让我想心甘情愿成为它的小妾的时候再告诉它,还说要让我给这生好多小猴子,这半年真是吓死我了”
韩长命嘴角一抽搐:“啥?小猴子?”
“不是,我说错了,是小马腹”
夏九钗发觉自己情绪激动之下说错金行幻镜原本在冬季并不冷的,但今夜不知为何,九天之上,竟降下鹅毛大雪“韩兄,霜风虽然折断草叶,但等到来年春季,小草仍然会冲破泥泞,一点点的从土中冒出头,重新开出一朵花,并且绽放出它最绚烂的样子”
显然是半年时间都没有人跟她讲话,因此夏九钗越说越兴奋,眼眸中闪着亮光但韩长命听到‘从土中冒出头’的时候,却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因为他想起之前那个夜晚,遇见喜儿的时候,那些山魁纷纷从土中爬出的场面韩长命看着漫天大雪,想起了一首民间流传广的歌,不禁随口哼唱:“今夜风寒雨水冷,可比红花落风尘”
“韩兄你唱的这歌谣我是听过,只不过你现在用的是什么语言唱的,我怎么听不懂了?”
“这个是我老家的方言”
韩长命并没有解释太多,转身看向另一边的雪景“谢谢你,我曾听闻‘今朝若是同淋雪,也算此生共白头’,不知道以后这样一起欣赏雪景的机会还多不多?”
夏九钗悠悠的声音传来,却让韩长命身影一顿,他并没有转过身来,而是沉默不语他岂会听不懂夏九钗的话,他并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只是他对夏九钗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夏九钗眼中一丝黯然之色闪过,但很快便释然了“对了,此物我已经在狍鸮洞入寻到,就掩埋在那写着‘钩吾’的石碑的下方,你且收好,别被人发现”
韩长命见四周无人,从储物袋中取出定星罗盘交给了夏九钗“这……就是定星罗盘?真是太好了,现在有了此物,远征军在渡海的时候,遇到九黎鬼雾就能行驶出去了”夏九钗先是满脸的难以置信,随后大喜过望,然而她又很快沉默了下来,脸上充满了愧疚之色,“就因为要寻找这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