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黄衫身影走上前来,依次在西南广阳门、东南开阳门轻点两下
“无需佯攻永桥,可以将兵力一分为二,其中一队人马先朝广阳而去,可在江河对岸御马疾驰,同时于江中丢掷巨木...”
此话一出,不管是李延鹤还是管骁,又或是那名领军护从,三人皆是眼前一亮
领军护从应声道:“先以此惊吓驻守南门的乌夜骑,而后另一队人马再次显现于开阳门河对岸,到那时候城头之上,必定要集结兵力防护两端!”
管骁一手拍在桌案上,脸上笑意再显
“而那乌夜骑的驻军将领,定会察觉其中蹊跷,断定我们广阳、开阳两侧都是虚招,最后就会集结兵力随时防护正南永桥!”
李延鹤最后做了结尾,抬手指在了起初广阳门的位置
“只要城头稍显慌乱,我们便可渡河佯攻此门,这种舍近求远的章法,就看那城头将领看不看得明白了!”
听完了三位将军的决断,黄衫老骗子赶忙拍起了巴掌
叶当听似是觉得一个人拍得不够响亮,立即转头朝林满六挤眉弄眼起来
“没看见咱这三位将军足智多谋,赶紧地跟上!”
林满六白了老骗子一眼,也只能跟着他一起拍起了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
李延鹤三人一并转身看向叶当听,对于他这拍手叫好的动作,满眼皆是鄙夷之色
管骁更是一绝,他刻意冷嘲热讽出声
“初见叶庄主时,本以为是一个谈吐风雅的文士,现在看来怎么跟个地痞流氓似的?”
叶当听摆出一副自嘲笑容,手中拍掌的动作比起先前只快不慢
“叶某本就是市井泼皮出身,自是上不了什么台面的!那像管将军出身名门,结识之人多是将门之后!”
听着黄衫身影的这一调调,管骁也来劲了
他给叶当听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不过是那拇指是直朝向下
“叶庄主竟是能在市井之中摸爬滚打走到现在,若是换做我来,怕是做不来...学不来...估计要在陋巷当中穷苦一生咯!”
叶当听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极为怪异的笑容
“管将军怎么可能有流落陋巷的机会,即便过的再苦,定也有家中长辈暗中照拂,穷定是不会穷的!”
管骁将那竖起的拇指,再次往下压了几分,而后并没有继续与叶当听言语斗嘴
这是败下阵来了?
两人这你来我往的阴阳怪气,让营帐当中的其他人极不自在
李延鹤无奈出声:“管将军何故跟当听这般争辩,你是不知...”
管骁立即发问道:“管某不知什么啊!”
林满六见状,只得长叹一口气,随后声念叨起来
“弈剑山庄的不正之风,便是这张口就来的阴阳怪气...”
管骁的耳朵此刻极其敏锐,少年郎即便得再声,也被他给听了去
他转头看向叶当听,心中好像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