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了一顶黑伞,商陆惊喜地一拍大腿bqk8♀cc
加工厂的老厂长笑眯眯地进门,他抬头看到商陆的一瞬间——果真是历经风浪的老狐狸,面不改色,气势沉稳,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原本要踏进院子大门的右脚在泥水里划了一个半圆,身子顺势就扭向了一边,与大门擦肩而过,仿佛他就是个过路人,从来没想过要进这个门bqk8♀cc
“哎——!厂长!王厂长!你跑什么呀!”
商陆起身追了上去,毫不迟疑地冲进大雨里,他年纪轻,脚力快,又不打伞,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揽住老厂长的手,把自己湿淋淋的身体往对方的外套上靠,语气那叫一个亲切,笑容那叫一个谄媚:
“厂长,等您好久啦,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您盼到啦bqk8♀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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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C17两相钛合金bqk8♀cc”
“商主任,不是我们不帮忙,您也知道,这是稀缺资源,每一克都是珍贵的,我们到哪儿去给您找啊?”
商陆嘴上说着聊两句就走,但坐下来拉扯了二十分钟,还是没结果,他就想要点TC17两相钛合金,拿回去给“嘲风”做涡轮机扇叶,王祥兵说这个材料好,强度高,韧性好,密度小,重量低,商陆问要多少?王祥兵说有多少要多少bqk8♀cc于是商陆拿着单子开始遍历重庆所有的后勤保障和装备工程单位,一家一家地敲门,一家一家地访问,幸得中途有高人指点,说北碚有,于是商陆转道直扑北碚,在这家小小的“重庆市北碚机械加工制造厂”蹲守数周,三顾茅庐,软磨硬泡,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终于让厂长闻风丧胆,望风而逃bqk8♀cc
这家厂子如今是给巨械配套设施做轴承的,顺便也生产膨胀螺丝和电火花机的机床灯bqk8♀cc
“厂长,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如今大厦将倾,每个人都不能独善其身,我们身负保卫人类的重任,终有一天,嘲风一定会成为力挽狂澜的希望,厂长,您就帮帮忙,就当是帮您自己,帮您家人bqk8♀cc”
落汤鸡似的商陆发表激情演说,试图从家国大义、人类未来上打动对方bqk8♀cc
“商主任,您知道什么是TC17两相钛合金吗?这是军委严格管制的战略资源,且不说我这里没有,就算有,也不能乱动啊,乱动是要掉脑袋的bqk8♀cc”
对方不为所动bqk8♀cc
“您放心,规矩我懂,计划内的东西,一针一线我都不动bqk8♀cc”商陆压低声音,“我想要一些计划外的东西,厂长,您堆那儿也是堆那儿,倒卖了不如支援我们,外边给多少,我们给多少……”
“你胡说什么呢!”老厂长勃然作色,“什么倒卖?说话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