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眉:“写药笺还能不需要笔?”
“是这样的普通人,并不需要”
昨夜的雨水从树枝上滴下来,落得她眼睫一颤垂眸不看,只硬声道:“走吧”
宁朝阳站在那儿想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当真扭头走了来得莫名其妙,走得也毫不留情沉默地盯着药笺上的字,好半晌才吐出一口气果然不是真心麻烦解决了挺好风从空荡的旁侧吹来,在普通的笔尖上打了个旋,落寞地拂向远处bu226点垂眼,沉默地继续给病人看诊回城的时候,江亦川遇见了随父来搜刮民脂的赵申锦衣玉食的少爷,看见瘸腿的老人病不觉得可怜,反而是嘻笑着上前将人家的拐杖踢飞,看老人狼狈爬地哀哭,痛快得哈哈大笑也不知哪来的气性,扔下药箱就冲了上去混乱之后,老人拿回了拐杖,也被几个官差围了起来带头的官员抹着脸骂骂咧咧:“堂堂正五品的尚食奉御,就是天子面前也说得上话的,算个什么东西,敢跟叫板——”
恍惚间,旁边好像有人笑了一声“谁呀!”赵齐恼怒地回头高大精致的马车驶在了旁边,有人二指挑开侧帘,懒眸看了外头一眼对上她的目光,赵齐一愣,接着就肉眼可见地谄媚起来:“宁大人?哎哟您怎么在这儿啊,小的挡着您了是不?您这边请”
宁朝阳没动,目光看向身后赵齐见瞒不住,索性就告状:“大人您可要给小的做主,小的是奉命来采收春果的,没想到路遇刁民,重伤犬子不说,还要拒捕”
“伤哪儿了”她问赵齐立马让人将儿子抬过来,五大三粗的一个人,躺在竹架上捂着胸口哎哟喊疼宁朝阳不耐烦地拧眉:“不是问”
她伸手指了指:“问”
“……”
山风四起,江亦川自人群最深处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