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倚,本门庞道子经历太玄山的变故,虽然浑浑噩噩了一段时日,却自此心思澄净如赤子,难为乱念所扰,不以外物动心。
便是齐道主也曾言道,再经沉淀之后,庞道子定将再进一步,天人化生、阴阳和合,武道宗师有望。”
卫韬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真心实意道,“这是天大喜事,师弟便在此提前为师兄恭贺道喜。”
庞阙眼神灼热,表情却纯净清明,“没有卫师弟的照拂,师兄早就要成为冢中枯骨,此大恩大德,庞阙没齿难忘。”
一行人边走边聊,很快穿过威严肃穆的玄武道正门,真正进入到教门第一宗的核心区域之中。
沿着通体青黑的石路前行,经过一座座庄重肃穆的殿堂,又穿过清幽素雅的小桥流水、亭台花园,最终来到四座偏殿环绕的大殿门前。
刘椽凕便在此时停下脚步,“道主就在玄武殿内等候,两位师弟,卫道子请进。”
玄武殿内空空荡荡,除了几把桌椅,以及后面端坐的清颧老者外,便再无一物,更无一人。
稍微适应一下内外明暗光线的变化,万长老看清楚了老者面容,当即整肃衣衫,深施一礼,“青麟山万辛泉,拜见齐道主。”
在其身后,崇长老和卫韬同时抱拳,躬身行礼。
“青麟山崇觅,拜见齐道主。”
“青麟山卫韬,拜见齐道主。”
齐太全放下纸笔,缓缓从桌后起身,面上露出平和笑容,“三位不必多礼,吾等同为教门中人,来到这里就应该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无须有任何约束拘谨。”
“犹记得上一次见到宁师弟,还是在多年前的祭典大礼,一晃许多岁月过去,思之却又似乎就在昨天。”
他的声音温和亲切,听之如沐春风,仿佛要将一路风尘疲惫都悄然洗净。
万长老道,“本门宁道主也曾多次说过,待到有时间了一定要找齐道主坐而论道,品茗闲谈,只是山门事务繁多,还要坐镇齐州以防北荒,端得是一直都不得闲。”
“不只是宁师弟,就连老夫亦是如此。”
齐太全让三人落座,亲自执壶倒茶,“远的不谈,就说最近一段时日,本门便莫名深陷漩涡,不仅虚胤殿主下落不明,又不得不关门闭户静待事态平息。
我当时本在闭关清修,也只好出关入宫,面见当今圣上陈述实情,一番折腾下来连觉都睡不安稳。”
万长老双手接过茶盏,语气愤慨道,“这肯定是某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妖人造谣生事,想要引起朝廷与教门的纷争。
他们这盆脏水泼下来,不仅是玄武道,就连其他各宗都要受到牵连。”
齐太全微微一笑,“浊者自浊、清者自清,老夫就在玄武殿中端坐不动,再看最后会是什么人隐于幕后兴风作浪。”
说到此处,他转头看向敬陪末座的卫韬,“太玄山教门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