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让我离开若是让我父亲知道,你们对我实施软禁的话,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吴清流的背后乃是华国!
谁敢得罪?
武田泽泰哈哈大笑道:“吴茵,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好像听不懂?我可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要赖在我身上”
吴茵脸色很难看
她只能对陈江河说道:“陈先生,我们现在必须得离开!”
“你们走不了了”刘琨又说
“吴茵,你是否发现自己全身已经使不上劲,陷入深深的乏力之中?”
“你给我下了什么药?!”吴茵咬牙,苦苦支撑
一旁的陈江河亦露出不安的表情
刘琨看见这一幕,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我在酒里给你们下了软骨散,任何人只要服用软骨散,就会失去所有的行动能力,成为任人摆布的玩偶”
“你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尝试着发力”
吴茵尝试着发力
却发现自己越来越虚弱,正如刘琨所说那样,压根使不上力
这太糟糕了!
吴茵紧咬牙关,迈出一步之后脚底踉跄,差点栽倒在地上
陈江河出手,搀扶着吴茵坐下来
吴茵神色悲伤,对陈江河充满歉意地说道:“陈先生,这次是我考虑不周连累了你,实在是抱歉!”
“先不要说话,保存体力”陈江河拍拍吴茵肩膀
吴茵眸子里多出几分异彩
而后转瞬即逝
陈江河身子摇晃,似乎已经撑不住,只能坐在椅子上望向刘琨
“你知不知道,吴茵是什么身份?”陈江河问道
刘琨嗤笑道:“当然知道,我就是要这么做,你能奈何我么?”
“今天下午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可一点都没有忘记姓陈的,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我告诉你,在华国的那套不能照搬到东瀛,在东瀛你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在我面前,你装什么逼?”
陈江河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让刘琨越发得意
吴茵望向武田泽泰,“这件事情是你们在背后搞鬼,对么?”
武田泽泰仍然装作一脸糊涂,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任何事情都与我们没有关系”
“你马上让武田泽明出来,我有话要跟他说!”吴茵说道
话音落下
武田泽明说话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
他说道:“小茵,我听说你想见我?”
下一刻
武田泽明便出现在吴茵面前
吴茵脸色很难看,质问武田泽明这件事情是不是他做的
武田泽明没有否认,仍然微笑着说道:“是与不是,很重要么?我只是觉得刘君苦苦追求你多年,称得上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所以我打算成人之美”
“原来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鬼!武田泽明,难道你就不怕我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让你们武田家族给个说法么?”吴茵始终没有妥协,因为她知道自己身份特殊
她绝不能低头!
刘琨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