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吗?”
岑士诚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那股必杀的决绝之意,让魏德才心中一阵发颤
“没……没有……”
魏德才有些退缩
“韩渡,回答这个问题”
岑士诚把目光重新投向韩渡
“岑大人”
韩渡暗自叹了口气,拱手下拜:“我如此做法,是为了笼络孙伯亨,及其舅父荣阳侯,促使他与我一同上书陛下,维持东宫祖制”
“……”
岑士诚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不甘心的继续问道:“那你解释一下,你与孙伯亨唯一一次见面是在正月初十,而你被点为同考官是在二月底,你是怎么做到未卜先知,确定能在考题上做文章的?”
他看出来韩渡想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这么问,只是为了再给韩渡一次慎重的机会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韩渡的同考官是求来的
可那又怎么样呢?
这件有损天子威严的事,只要韩渡不提,就没人敢冒着得罪永泰帝的风险,将其公之于众
然而可惜的是,韩渡再一次辜负了岑士诚的好事
“回大人的话”
韩渡俯身,面露浓浓的愧疚,“同考官一职,是在下毛遂自荐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