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苏平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便琢磨起了诗赋题
从经义题跟策论题来看,不管出题人背后有没有永泰帝的影子,但革新的格调算是可以确定了
诗赋同样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无数诗词从苏平脑海闪过,片刻后他就有了选择,笔走龙蛇
这次他并没有动用圣心笔,因为没必要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昭平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狼居胥缺壮志饥餐南虏肉,笑谈渴饮北夷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这首词,苏平没有改多少,改动的地方,没有为了格律而强行去用别称,也没有为了避嫌,引用历史上别的朝代
他要的就是通俗易懂,最直观的代入大庆朝现状,让人一看就懂,一听就明白
反正……现在的神州人族,不太懂什么是平仄
大不了自己出一本格律详解,夹带点儿私货进去……
做完这一切,苏平刚准备喊人交卷,突然想起,这次的情况可不一样
要是现在就交卷了,自己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凑齐另外九个出贡院去?
万一等到第三天才有人交卷,自己不得在龙门前打两夜地铺?
这么一想,苏平叫来官兵领了牌子,去供给所买了食物和被褥,回到号房倒头就睡
………
永庆宫
殿内只有永泰帝、贾红衣、沉天南三人
“这个时间,苏平应该已经答完了”
贾红衣砸吧砸吧嘴,“啧啧,原来他真的可以自如使用那种手段”
宝座上的永泰帝收回目光,澹澹的问道:“那蛮子,还是不肯配合吗?”
“回陛下”
贾红衣神色一肃,躬身禀报:“所有的刑罚都一一用过,扎哈什依旧没有屈服的迹象”
“倒是个麻烦事”
永泰帝揉了揉眉心
“可惜,玄道的控制手段派不上用场”
贾红衣有些无奈道
蛮族与人族的身体构造大不一样,像丹药阵法之类,能直接作用于肉身的还能儿效果,如子母夺心符那种精神控制的法子,却根本没有作用
“派去无回关的血衣卫,有消息传回来吗?”
永泰帝又问
“都是些没用的伤亡禀报,关于北州内部的现状只有一条”
贾红衣说着顿了顿,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也布罕部已经正式开始了统一蛮族的征战,也许……也许今年之内,也布罕王就能打服五王部,入主狼居胥山”
“不,要不了那么久”
….沉天南突然开口,“六王部,未必都会选择跟也布罕开战”
“挞拔部比扎哈什和也布罕弱上一线,但挞拔王却是最忠于蛮皇,肯定会支持阿苏勒之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