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跑都来不及!”
“我会怕蛮族?!”
“……”
老头越说越气,越说越离谱
到后面居然开始吹嘘,说要不是自己,这十几年北地绝对没有这么太平
说的跟自己就是定国公沈天南似的
牛皮都要给这老头儿吹出三界之外了
苏平狂翻白眼,这不纯粹是个口嗨狂魔吗
老头见苏平不说话,以为他被自己镇住,一边得意一边安慰道:“其实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毕竟你还这么年轻,能从渭水断流判断出蛮族可能会南下,已经很不错了”
???
你特么哪儿看出我妄自菲薄了?
苏平一脸生无可恋,有气无力的拱了拱手:“您老过誉”
“哎……”
老头坐在马背上,看着官道两旁绵绵的群山,忍不住叹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大庆能打出无回关去,端了蛮子的老巢”
“打出去?就是沈天南复生也没这个能耐”
苏平不屑的摇了摇头
“哦?”
老头挑了挑眉,“小子,敢这么编排定国公的,你还是第一个”
“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
苏平牵着马,一边走一边随口应付:“蛮族跟人族的先天差距始终在那里,即便用兵再厉害,没有地形限制,根本无法抹平这种差距,还出关?出关就是一马平川,草原雾又少,隔着七八里路就会被发现,别说打了,反应稍微慢了点跑都跑不掉”
大庆的战马,始终不如蛮族的精良,这是公认的事实
真出关作战的话,打不过想跑都难
老头似乎沉默了片刻,问道:“照你这么说,中州就该永远被蛮子践踏吗?这是什么道理?”
“切,这你就不懂了吧,看人家定国公做的多好”
苏平头也不回,继续道:“你知道为什么十几年下来,蛮族犯边的次数越来越少吗?”
“为什么?”
老头不动声色的问道
“当然是因为划不来”
苏平微微偏头,不屑的斜睨了老头一眼,“常言道,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萁秆一石,当吾二十石”
话音刚落,老头面色一肃,而牵着马的苏平并未察觉,自顾自的说着
“一般蛮子出兵,粮草什么的,除了随身带一点儿,基本上都是到了中州就地夺取”
“可自从沈天南修葺了关墙严防死守,蛮子再想南下,就不得不分出人马专门运送粮草”
“这可比之前白手蘸芝麻的耗费要多得多,万一靠近中州的牧场荒了,这个耗费还要成倍的往上翻番”
“所以几次被拦在关外之后,蛮子发现一战下来,花销比利润还大,自然就不太愿意大规模出动了”
“而出关作战,比蛮族南下更艰难”
“对蛮族来说,好歹有个无回关杵在这儿,目标明确,想打就能打”
“可对大庆来说,蛮族居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