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中却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谁都知道九皇子吕承煦自幼好诗,而苏平正好又写出了这等绝世之作
二人本该可以成为知己,却因为流言生了嫌隙
这让九皇子如何不怒
“世子夫人!”
九皇子转过身来,看向周氏,“本皇子虽是外人,此时也不得不多问一句,这等恶奴,不知夫人打算如何处置?”
“这……”
周氏目中闪过不忍,片刻后狠狠一咬牙,“依照家规,恶奴惑主,当处以杖毙”
与苏平缓和关系的机会来了,当即有一批官员跳出来,义愤填膺:“请夫人行以家法!”
周氏再次犹豫了片刻,接着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声音都小了几分:“来人,执行家法”
“是!”
很快,就有身材壮硕的仆人提着刑棍和长凳而来
惨叫声随之响起
周氏像是不忍一般,垂下头避开了这一幕
翠竹只是个丫鬟,比苏平还小一岁,虽然不瘦弱,却又哪里抵得住刑棍招呼,才打到十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诸位大人,今日见笑了”
周氏被丫鬟搀着,微微欠了欠身,“愚妇身体不适,失礼了”
众人消了气,也是纷纷回礼告辞
一番周折,现在真相大白,恶奴被处死了,苏平的名声也会渐渐回到正轨
这件事看起来就这么过去了
而正当众人转身准备离去之时,突然看到院外有两个人正走进来
一个是最早离开的大理寺少卿骆荣
另一个身穿大红蟒袍,头戴七梁金冠
骆荣还好,无论关系好坏,派系如何,至少大家都熟络
可在看到红衣男子之时,一干权贵不约而同的瞳孔一缩
其人五旬上下,面白无须,五官阴鸷,眼神如毒蛇般犀利
“哟,大家伙儿都在呐?”
蟒袍男子双手拢在袖子里,笑眯眯的跟大家打招呼,声音尖锐滑腻,让人听了忍不住泛起鸡皮
“下官见过红衣相”
众人拱手作揖,脸色却都不太好看
蟒袍男子名贾红衣,当朝司礼监掌印大太监,俗称内相
手上握着庆帝直属衙门——血衣卫,掌直驾侍卫、巡查缉捕,可谓权势滔天
最可怕的是,此人极强,却没人知道他走的什么路数
不像武道,却能力拼南州大虞王朝的七品武道强人
不像儒道,却经义文章、诗词歌赋无一不精
“贾红衣,你怎么还没死?”
尹东丘沉着脸道
别人怕贾红衣,他可不怕
甚至还隐隐有些想与其交手的冲动
“武侯说笑了,本官还等着给您守孝呢,可不得好生将养着?”
贾红衣毫不动怒
尹东丘却是被恶心到了,跟干了一碗蛆虫似的,黑着脸就要动手
温道元拉了他一把,沉声道:“贾公公来此,可是陛下有口谕示下?”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