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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这样也好。
诗作的不好,想必也没脸再提酒的事儿了。
“诸位。”
太子钧突然开口,笑着道:“既然新郎官儿开口,我等给他个机会又何妨?”
“殿下仁德。”
“也好,就等新郎官佳作了。”
“……”
作为场中地位最尊贵的人,太子钧发话,自然没有人反驳。
很快,单独的一架书案被抬到了苏平面前,其上摆了笔墨纸砚。
唐远正准备上前研墨,却被另一个人抢了先。
“小子,抓紧的。”
温道元执着墨锭,眼神带着几分惊奇。
对于苏平,他只知道有过目不忘之能,对圣人道理理解得颇为通透。
至于诗才,此前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他倒想看看,苏平是不是真的是儒道全才。
尹东丘也来凑热闹,将案上的白鹿纸展开抚平。
苏平脸上谢意一闪而逝,对两位大佬点了点头,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作诗前酝酿一下很正常,这个众人倒不在意。
可……半圣研墨,武侯陈纸?
这待遇,只怕永泰帝也没享受过吧?
整个宴客厅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而在苏平闭眼的刹那,温道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常年眯着的双眼豁然睁开,死死的盯着苏平。
“怎么了?”
尹东丘看看温道元,又看看苏平,“他是你失散多年的儿子?”
温道元被干扰,刚刚那一丝奇异的感觉不翼而飞,顿时不满道:“你人挺不错,就是长了张嘴。”
“你才长了张嘴,不对,我长嘴怎么了?”
尹东丘双眼一瞪,不服气道。
“别吵。”
温道元表情严肃了一些。
虽然不知道刚刚那是不是错觉,但他可以断定,苏平已经进入了一种很奇怪的状态,最好不要去打扰。
他猜的没错。
苏平闭上双眼的那一刻,意识就来到了雾气空间。
看着通体如白骨,却又有着玉一般光泽的圣心笔,苏平心中一片平静。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诵读书籍,圣心笔周身的雾气已经稀薄了很多。
估摸再有一旬的功夫,便可彻底解封。
但苏平决定不等了。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眼下肯定不是最好的时机。
但他,也从没当自己是君子!
下一刻,才气入脑!
哗啦啦
一阵书页翻动的声音响起。
数千本不同的书籍,豁然投射到了雾气空间,在苏平面前一一摊开。
苏平收摄心神,认真阅读起来。
一本,两本,三本……
每当他阅读完一本,对应的投射影像就会消失,而盘旋在圣心笔周围的雾气也随之更浅薄一分,才气更壮大一分。
时间慢慢流过。
直到温道元磨好了墨,苏平却依旧不曾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