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与沈玉书各自行礼不论心里如何想,礼仪不可废“行了,大喜的日子,别搞得这么严肃”
太子吕呈钧走过来,揽住九皇子的胳膊:“子瑜也忙的很,咱俩自己进去便是”
“皇兄所言甚是”
九皇子的面色不是很自然“子瑜忙的去,俩不用招呼”
太子钧对沈玉书说了一句,然后拉着九皇子就朝里走去沈玉书不由得松了口气太子钧入主东宫,地位只在皇帝之下,自然不能视之等闲,无论是哪家权贵有喜事,都会有单独的请柬送上然而收到请柬是一回事,参不参加是另一回事通常情况下,若是太子没有被皇帝钦点代为观礼,只会有一份礼金送达,本人却不会到场今天这情况,实属罕见“东宫之争激烈到这种程度了吗?”
沈玉书心中猜测,回归了迎宾岗位与有同样想法的,还有那些先一步抵达的宾客“臣等,参见太子殿下,参见九皇子殿下”
正厅中,众人齐齐拱手躬身“免礼免礼”
吕呈钧连连摆手,“这是人家的喜事,可不能喧宾夺主了,都各自坐吧”
“是”
众人起身,等两位皇子走到尊位坐下,才各自落座“哎,说,这两位什么情况?”
荣阳侯低声问道“咱俩都不在朝堂,问?”
宁德侯回了个白眼“咳咳,下官倒是知晓一二”
邻桌一名衣着朴素的中年凑了过来,却是阳京有名的清流,都察院左都御史韩渡“赶紧说来啊”
两位老侯爷兴趣浓烈“上月中旬,有人上书,称九皇子年长,封王之事不可再拖”韩渡神秘兮兮道“切,还以为什么呢,这事儿不早就传开了么?”
荣阳侯一脸不满,“们俩是不在朝堂,不是不在阳京”
宁德侯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别急啊”
韩渡瞟了一眼太子钧的方向,再次压低声线:“这事们知道,南渝府水患,九皇子领命赈灾们也应该知道,但们知道,九皇子前阵子回京,陛下赏赐了什么吗?”
“什么?”
“五采冕旒!”韩渡阴恻恻道“嘶~!”
二人倒吸一口凉气亲王冕服俱如东宫,第冕旒用五采五采冕旒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亲王和东宫太子都是这么个打扮但关键是,九皇子并未封王!
用五采冕旒,就是逾制然而,还不能说逾制,因为这是皇帝亲赐荣阳侯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闭嘴可宁德侯却是脸色阴晴不定:“东宫和礼制,都是国家之本,陛下想要干什么?”
“慎言!”
荣阳侯连忙拉住宁德侯宁德侯带过兵,性子耿直暴烈,立过不少功,但这并不代表非议君上能被饶恕“二位老侯爷是经历过风雨的,当深知国本不能动摇之理,不如与下官一起上书……”
韩渡继续循循善诱“等等”
荣阳侯抬手制止,“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