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呃……我只是没想到,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居然这么厉害”
苏平摇了摇头,回答道“哦?”
沈玉书有些不解“能在国家危难之际跨千里参军,当为男儿楷模,更何况,他还救了令祖定国公”
苏平笑了笑,道:“不难想象,在与蛮族的征战之中,令祖的位置有多重要家父他,救的不是令祖…”
苏平从石头上站起来,指了指远处河岸那里正有一些妇人,借着河水洗菜洗衣,身边有儿童嬉戏隐约还能听到带着乡土气息的歌谣远远传来苏平眼中泛着奇异的光芒:“他救的,是天下百姓”
经历了上辈子那个一切追求都浮于表面的人生,苏平本身并不热血,也很难热血但这丝毫不妨碍他向奉献者送上敬仰沈玉书定定的看着苏平所指的方向,过了很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可惜家父没能亲眼看一看如今的大庆”
“是啊……额?”
苏平正要点头,又猛地反应过来,“令尊已经……?”
“没什么不可说的”
沈玉书回过头笑了笑,毫不避讳道:“如今除了家祖之外,沈家只有我与二哥两个男丁……”
原来,在抵御蛮族的征战之中,沈家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全部战死大少爷之子,也就是国公府的嫡长孙沈玉良,在得知父亲战死沙场后,居然也跑去北境参军然后……又战死了如今国公府的第三代男丁,只剩下二少爷之子沈玉春,和三少爷之子沈玉书两人“这……”
苏平有些咋舌二代死绝,三代也没了一个还真是满门忠烈若不是大庆有异姓不得封王的规矩,就这功劳,就这牺牲,沈天南绝不会止步国公“可惜,家祖不准我与从兄参军”
沈玉书有些感叹“???”
苏平一脸不可理喻都这样了还想上战场?
非得把沈家香火给玩断了才满意是吧?
“不说这个”
沈玉书摆了摆手,转而问道:“对了,我在你屋中发现不少儒道典籍的手抄本,可是有参加科举的打算?”
“唔……自然是有的”
苏平含糊不清的回答道,“葛员外说,若是能考上秀才,嗯……安平县县尊也会礼遇几分”
“秀才?你就只想考个秀才?”
沈玉书有些惊讶的问道“秀才就能生活的很好了,考举人也没必要啊,我又不想当官”
苏平直言回答“原来如此,看来……你并不理解什么是儒道”
“儒道?”
这次,苏平终于听清了这两个字上辈子什么儒学、儒门、儒教、儒术都听说过,儒道还是第一次听,难道有什么不同?
“也罢,既然闲着,我便与你讲讲”
沈玉书起身,面对河流负手而立:“上古时期……”
上古时代,神州大陆妖邪四起人族诞生于中州,在艰难之中摸索求存,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