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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这老家伙从普通人到武道三境花了多久。”
说起武道,温道元也不得不认可这个老冤家,“十九年,整整十九年,若是猪能练武,猪都用不了这么久。”
尹东丘大怒:“若是猪能读书,猪也能成半圣!”
此时苏平也反应了过来。
什么样的人适合当师父?
肯定不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天才。
因为天才的路都太顺,根本遇不到什么问题,就那么稀里糊涂顺风顺水的过去了。
反而是那种资质差,凭借着毅力和耐心,将所遇到的问题一一解决,最终成功攀登上高处的人。
而尹东丘就是这样的人。
“闲话休提,你可愿拜我二人为师?”
温道元正色问道。
虽然永泰帝没有新的口谕下来,但沈天南诈死,与国公府大变这一连番的事件之后,他自然而然的明白,时机已经到了。
苏平微微一愣,接着当机立断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温道元跟尹东丘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
“这么干脆……你就不怕我们二人有什么别的目的吗?”
尹东丘问道。
“东丘公说笑。”
苏平摊了摊手:“若是没有您几位照拂着,小子只怕也不敢再待在阳京了。”
“……你倒是看的明白。”
温道元捋了捋长须。
“既然这样,那择日不如撞日,就在这里拜师吧。”
沈天南笑着提议,“我便厚颜,做个见证人了。”
“那不行,我尹东丘好不容易收个徒弟,那不得大宴四方?”
尹东丘下意识的就不答应。
实在是蹭了太多年,好不容易有让别人蹭一回的机会。
“你有钱摆宴?”
温道元用一句话让尹东丘哑了火,“别闹了,苏平已经足够惹人注意,这个时候不宜大张旗鼓。”
于是,在沈天南的见证下,苏平老老实实的给温道元和尹东丘斟茶磕头。
从这一刻起,温道元跟尹东丘就必须承担起护佑苏平成长的责任,而同样的,苏平也要背负光耀师门的重任。
沈天南作为见证者,看着温道元跟尹东丘饮下杯中茶水,心中最后一块大石也彻底落下。
“苏平,明日一早来国子监。”
简单的拜师仪式结束,温道元二人也不多待。
苏平将两位老师送出门外,回来第一句就问道:“你要离开阳京?”
“嗯?”
沈天南一抬眉,“何出此言?”
“又是让我修行武道,又是给我找老师,还一次找了俩,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交代后事的样子。”
苏平耸了耸肩,“但你刚突破七境,还有好多年可以活,显然不是快要死了,思来想去,只可能是离开阳京。”
“嘁,自作聪明。我只是在未雨绸缪罢了。”
沈天南不屑的撇了撇嘴,起身往外走去:“军权都交了,家也在阳京,我一个人跑哪儿去?”
是么?
苏平有些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