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回京,母亲又跟我商量了‘苏平心怀怨恨’的说辞。”
说到这里,沈心澜完成了苏平给她下达的命令,眼神慢慢聚焦,人也清醒了过来。
因为苏平没有下达让她忘记这段记忆的命令,所以她很快就想起刚刚自己说了什么。
正好,沈天南终于睁开双眼,看了过来。
噗通
沈心澜的眼神迅速爬上死灰,跌倒下去。
而远处围观的人已经沸反盈天,心中对于定国公府的形象轰然崩塌。
沈天南常年戍守边关,在阳京待的日子,十几年加起来也就一年多的样子。
很多人觉得自己能有现在这么安宁的日子,是国公爷他老人家牺牲了自己的天伦之乐换来的,都念着他的好。
可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们,国公爷在边关吃着苦,府上却住了一群蝇营狗苟之辈,将他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这种愤慨难以压制,开始往整个阳京迅速传播。
“好,好的很!”
猩红的眼珠从沈心澜身上移开,落到周氏身上,沈天南迈动了脚步。
嗒、嗒、嗒……
战靴触地,仿佛敲在在了周氏心头,让原本已经完全绝望的周氏,不知从哪儿生出来一股力气,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是!”
“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可那又如何?”
“定国公的爵位,本来就应该属于长丰,属于子仁!”
“我现在只是替他们拿回本该就属于他们的东西,我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