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足的生活。”
“至于乡试那日再次出现的异象,还有满票解元这等开国未有的成绩,更是证明了苏平绝非池中之物。”
“儿媳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苏平明明有那么好的才华,还一定要入赘国公府呢?”
“要知道,他已经身在阳京了啊。”
“他只需要稍稍展露所学,必有无数京中权贵蜂拥而至,将他奉为上宾。”
“无论是权势还是财富,通过堂堂正正的手段,一样也能获得。”
“更何况,他还这么年轻,将来所能拥有的成就,未必不能超越定国公府。”
“这个道理,苏平不可能不懂。”
“直到如今,儿媳依旧没能想明白。”
一番话说完,国公府的大门口陷入了寂静。
连沈天南都不知不觉顺着周氏的话去思考。
假设苏平真的是自己要入赘的,那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爷爷,对于此事,孙女倒是有一些想法,只是……”
沈心澜突然开口,面露犹豫之色。
“说。”
沈天南眼神一沉。
“爷爷,那孙女就大胆猜测了。”
沈心澜咬了咬牙,似乎壮了壮胆子,开口道:“苏平从小就失去了父亲,十几年来和母亲相依为命。”
“孙女没见过贫苦,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但想来,肯定是极为艰难。”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的母亲刚刚病逝不到一年。”
“想必,那个时候的他,依旧沉浸在伤痛之中。”
“而就在这个时候,苏平突然得知,自己的父亲是……是为了救爷爷您而死的……”
话音还没落,沈天南高大威武的身躯摇晃了一下。
周氏面色大变,厉声呵斥:“住口!”
“让她说完!”
沈天南抬手,大声道。
“爷爷,苏平宁可背负上赘婿这种名声也在所不惜,孙女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沈心澜似乎很不忍,但嗫嚅半晌之后,终于还是说了出来:“苏平他……恨你!”
“恨我?”
虽然预料到了沈心澜要说什么,但沈天南还是忍不住脚下一个趔趄。
身后的亲兵想要上前,却被沈天南抬手挡住。
没人发现,跪在张氏身后的沈玉书,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一样,死死捏住了拳头。
苏平,恨爷爷?
怎么可能?
直到现在,他都清楚的记得在河边,苏平的那一番话。
另外,更重要的是。
爷爷找了苏平十几年,被整个大庆所称颂。
但国公府人最清楚,除了恩义之外,埋藏在爷爷内心最深处的,是浓郁到了极致,根本无从化解的愧疚。
而现在,周氏母女,居然利用苏平,来扩大爷爷心中的愧疚!
她们……连一点亲情都不念了吗?
沈玉书怒不可遏,恨不得当场揭穿这个谎言。
而就在此时,沈心澜依旧不肯作罢,还在继续说道:“苏平他恨爷爷,也恨国公府,他要入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