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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这时,之前打圆场的老者又开口了,“其实怎么说呢,细看之下,《教战守策》好像也并没有轻启战端的意思……”
此话一出,大半人心底猛地一松,纷纷感激的看向那个老者jshen ◎cc
“这么说也有道理……”
“老夫方才实在太过疲惫,没有听清……”
“居安思危嘛,老成之言,算不得什么过错……”
“……”
这些方才还痛批《教战守策》,恨不得将考生千刀万剐的人,转眼之间就彻底变脸jshen ◎cc
一个个脸不红心不跳的改口,争先恐后的给自己找台阶下jshen ◎cc
孙伯亨也不在意,而是看向祝天禄:“主考官大人?”
祝天禄深吸一口气,干脆直接问道:“依诸位之见,此卷评以何等比较合适?”
“这……”
“金字评定,本就是主考官全权所决,下官不敢妄言……”
“是极,是极,我等不敢妄言……”
众人略一迟疑,便纷纷开口推脱jshen ◎cc
给低了吧,得罪那位考生jshen ◎cc
给高了吧,得罪祝天禄jshen ◎cc
这事儿自然是能躲就躲,反正自己没碰到过这份卷子,无论结果如何,这事儿也怪不到自己头上来jshen ◎cc
“……”
祝天禄气结,只能忍着羞辱看向孙伯亨:“不知孙大人是何意见?”
“我?呵呵jshen ◎cc”
孙伯亨此时已经彻底转过弯儿来了,笑眯眯的走到主位前将答卷放下,“主考官大人一言而决便是,就算维持原评,下官也绝不敢再多说一个字jshen ◎cc”
“……”
祝天禄沉默jshen ◎cc
录榜所内的气氛再次陷入凝滞jshen ◎cc
时间慢慢流淌而过jshen ◎cc
直到足足一刻钟过去jshen ◎cc
祝天禄突然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颤巍巍的提起笔,划去卷上的‘丁末’,落下两个金色大字jshen ◎cc
甲上jshen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