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向苏平敬酒,感谢他诗扬大庆文风dj55◆cc
到最后dj55◆cc
太子钧和九皇子相视一笑,站了起来dj55◆cc
他们是皇位的竞争者不错dj55◆cc
但他们更知道,自己是大庆之人,是大庆的皇子!
他们可以明争,可以暗斗,可以想尽办法弄死对方dj55◆cc
但现在,大庆有绝世诗才出世dj55◆cc
岂能让其寒了心?
“大庆太子吕呈钧dj55◆cc”
“大庆九皇子吕承煦dj55◆cc”
“谢小诗君,扬我大庆文风!”
二人齐齐满饮,痛快的大笑dj55◆cc
往日的嫌隙在这一刻,居然淡化了不少dj55◆cc
而作为主角的苏平,此时开心的像个孩子,只顾往嘴里倒酒dj55◆cc
倒了半晌,才发现一滴不剩,登时苦了一张脸dj55◆cc
“快上酒啊!怎么?怕我给不起酒钱?”
苏平突然勾住了尹东丘的脖子,“我告诉你,国公府有的是钱,整整六百两!六百两啊,说撕了就撕了,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区区几壶酒罢了,你当国公府给不起还是怎的?”
尹东丘脑门拉出好几道黑线,不过却没有推开苏平dj55◆cc
他看出来了,苏平这状态不对劲dj55◆cc
举止神态看似是喝醉了,可眼神非但没有迷离,反而满是压抑的痛楚dj55◆cc
“老温,普通人引发儒道异象,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吗?”
尹东丘皱着眉,问了温道元一句dj55◆cc
“伤害?”
温道元一愣,连忙将手抚在苏平额前dj55◆cc
下一秒,温道元脸色大变dj55◆cc
他清晰的感应到,苏平的精神正处在破裂的边缘,随时都有彻底泯灭的危险dj55◆cc
一旦精神泯灭,肉体尚能存活一段时间,可人相当于已经死了dj55◆cc
放在医书上的说法就是木僵dj55◆cc
“怎么了?”
尹东丘看温道元面色凝重,忍不住问道dj55◆cc
温道元刚准备开口,一个温婉的女声从门口出传来dj55◆cc
“小婿少不更事,若有失礼之处,还请诸位大人海涵dj5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