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弟弟脸涨得通红,温宪才不再逗他,好生道:“姐姐胡说呢,别生气了,不信问你七姐姐,刚才我是不是说来着,咱们十四阿哥这样爱整洁,比你那几个哥哥强。”
胤禵气呼呼地别着脸,但又忍不住扭过头来看姐姐,见新娘子喜气洋洋、满面红光,知道姐姐新婚过得快活,他就安心了。
“连声姐姐也不叫,还你啊你的冲我嚷嚷,没良心的臭小子,你看看”温宪走到桌边,打开包袱,露出一摞书,说道,“照十四阿哥的吩咐,您要的书我可都寻来了,您还要不要?”
胤禵顿时眼底放光,上前来翻看,还叫上十三哥一起,这些书,是宫里奴才弄不来,他们也不敢劳烦四哥的好东西。
温宪大方地说:“往后不必看四哥脸色,要几本书还得遭他盘问嘀咕,好没意思,你们想要什么,就和姐姐说。”
胤禵欢喜极了,向姐姐抱拳作揖:“多谢姐姐,还是姐姐最疼我。”
温宪轻轻拍了弟弟的脑袋:“臭小子,想起叫姐姐了?”
胤祥也来道谢,看着弟弟们高兴,做姐姐的心里也喜欢,叮嘱他们好生念书,往后紫禁城外的事,就包在她身上。
此时宫女来传话,额驸已从乾清宫回宁寿宫,请五公主、七公主移驾,于是姐弟不得不分开,温宪抱怨皇阿玛太严苛,自己的回门酒都不让弟弟喝一口。
胤禵欢喜地说:“只要姐姐和额驸好,这回门酒喝不喝都成,何况宁寿宫里的宴席,规矩大没意思,不如过些日子,姐姐传召我们去府里坐坐。”
温宪嗔道:“正经念书才是,将来自己有出息,想要什么没有,以后你们就看不上我的公主府了。”
玩笑归玩笑,不能让舜安颜回到宁寿宫独自尴尬,温宪就该回去了,弟弟们送到门前,而这一别,之后温宪但凡不进宫,姐弟很难再相见。
不论如何,总好过千里相隔,倒也不必依依不舍,温宪爽快地说,腊月时,一定求皇阿玛准弟弟们的假,去她的公主府痛痛快快玩一天。
离了阿哥所,一路往宁寿宫走,温宪对妹妹说:“现下我不在,胤祥和胤禵又搬出去,皇祖母和额娘跟前,就指望你一个人,实在辛苦我的好妹妹。”
宸儿笑道:“姐姐何不换一个说法,不是我两头伺候皇祖母和额娘,而是皇祖母和额娘只疼我一个人,我得多大的福气呀?”
妹妹如此体贴善良,温宪好欣慰,悄悄与妹妹说,本以为离了祖母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