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朱元章并没有预想的那样发火,反而还指着他对着朱标笑道。
“标儿,咱刚才说什么来的,这小子回来肯定是这幅混不吝的样子。”
旁边的朱标不复之前的凝重,跟着笑着回道,“父皇,五弟一向如此。”
朱橚抬头看看眼前的两人还有点诧异,他在凤阳中都两地的所作所为,其实并不在圣旨和手谕上。
可以说是他的自作主张,然而此刻朱元章脸上的笑容,并没有苛责朱橚的打算。
朱元章反而拍拍朱橚的肩膀,“杀得好,这些贪官污吏就应该全杀了!
还有勋贵府的那些管家和亲戚,仗着勋贵府的名头在中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恶,全杀了好!”
听到这话,朱橚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父皇这关算是过去了。
他拱手说道,“父皇,儿臣当时也是有点冲动,没有上报您就杀了这么多人。”
朱元章只是摆摆手,“这几年凤阳来的折子都是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咱也派人前去探访过几次,都不如你在凤阳待上一月。”
久居皇城的他并不能亲眼到凤阳去看一看,所靠的就只有官吏的汇报,再加上一个亲军指挥司的探查,在他看来远远不够。
“五弟,凤阳的百姓可是把你当做大青天呢。”,朱标拿起了一份密报,上面是今早发生的事情。
朱橚闻言只是讪讪,“其实当时臣弟没想那么多,只想着出口恶气,就把勋贵府的人都抓起来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拱手说道,“父皇,儿臣杀每个人都有确凿的罪状,这些罪状儿臣已经带过来了。”
“各家勋贵府呢。”
朱橚从怀中掏出一份奏折,“父皇请看,这是他们买地的数量和徇私枉法的桉件。”
拿过奏折的朱元章翻开看了几眼,上面多是几百亩、一千亩的字眼,至于后面的徇私枉法就更多了。
“哼!”,他重重地拍了桌子。
虽然心中早有预料,可看到真切的数字后,还是不由得多出几分怒火。
“父皇请息怒。”,朱标只是在一旁劝着。
朱元章将奏折扔给朱标,“标儿,你看看这群人的吃相,咱赏赐他们金银珠宝,赏赐府邸宅院。可他们还嫌不够,跑去和百姓争夺田亩!
他们的宅院是越来越大了,个个三妻四妾了。没了土地的百姓呢,以后怎么活命呢!”
从底层一步步走上来的朱元章深知田亩的重要性,当年的他就是因为没有哪怕一亩地,父母死了之后都没法下葬。
朱橚见状拱手问道,“父皇,可用过晚饭了?”
“咱看着这些,哪来的心思吃饭?”,原来朱元章生气是因为许茂彦源源不断送来的密奏。
闻言的朱橚只是吩咐外面的人进来,“父皇还是先用膳吧,身体重要。”
说罢兴安就带着尚食局的人过来,走在最前面的人端着一碗粥。
看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