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都被龙威吓到,纷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朱标也连忙劝道,“父皇请息怒,不值得为这些人气坏了身子!”
他们口中的这些人,皆是指淮西勋贵,其中有侯爵更有国公,乃至他们底下的一大群武将
“来人!”,朱元章很快喊道,“把周王给喊过来!”
“是,陛下!”,陈保闻言连忙站起身来回道,随后立刻去翰林院找朱橚
没过多久,殿门口的朱橚探头探脑地进来,他听说朱元章发火了,还以为是自己事发了
“父皇,儿臣来了”
朱橚刚想上前,还是在距离殿门很近的位置停下了若对方发怒,他好顺势跑路
“靠近点,咱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朱元章没好气地说道
“是,父皇”,朱橚看对方还在气头上,就试探地迈了几步,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
心中还在想着自己哪件事情东窗事发,是偷偷去宋国公府见冯瑾芸?还是前几天晚上偷吃了东宫的赤红锦鳞?亦或是贿赂工部主事给周王府加规格?
这幅担惊受怕的样子反而把朱元章气笑了,“过来,是咱有事要给你交代!”
朱橚听到这话才松了一大口气,大步走上前,“父皇,有何事交待儿臣?”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刚走过去就被朱元章踹了一脚,“快成婚的人了,还没个正形!”
被踹倒在地上的朱橚,一脸果然如此的神色在朱元章气头上过来,指定没什么好事
他连忙爬起来装出一副愤慨的样子
“父皇,莫不是群臣又在恶意中伤儿臣了?您可千万不能听信那些奸臣的话啊!”
朱元章冷哼,“奸臣?是谁拿着银子贿赂工部的主事,让自己的王府多个池塘?多加两座假山!”
闻言的朱橚面容一滞,“父皇,他告诉您了?”
朱元章只是给朱橚的脑袋两声响的,“你送完钱他就来找咱了,王府的规格是随便改的吗?要不是咱发话,你的一百两银子够他冒着砍头风险给你王府多加个池塘吗!”
朱橚抱着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父皇,池塘已经挖了一半,要不让人填了?假山也搬走好了”
他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只是这件事的话还有盘旋之地,待会儿认个错就行了
可朱元章背着手说道,“逾制乃是大罪,你知道你该当何罪吗?”
朱橚支支吾吾地说道,“最低廷杖二十”
“既然你知道,自己出去领罚吧”,朱元章说罢就挥挥袖子
闻言的朱橚心中一惊,廷杖二十起码半月别想下榻了!
“父皇恕罪,儿臣知罪了!”,他连忙向着一旁的朱标挤眉弄眼的,想让对方帮自己求情
“父皇,念五弟是初犯,暂且饶了他一回吧”,朱标顺势说道
朱元章把朱棣呈上的折子扔下去,“咱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去凤阳调查勋贵不法之事调查清楚了,就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