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给他好好上了一课。胡惟庸和刑部的大臣是,刘伯温和杨宪是,宋廉更是。
“殿下。”,兴安端着糕点和茶水从外面走来,“要不要吩咐厨房给您做点吃点,您下午还没吃饭呢。”
“不用了,这就够了。”,朱橚摆摆手示意对方下去,然后拿起一块糕点就着茶吃下。
“是,殿下。”
兴安躬身行礼后就离开了。
朱橚书房的灯,一直亮到了子时才暗下来。
……
四月初,万物复苏。
东宫花园内的花草,翠翠绿绿的看着尤为喜人。
朱雄煐趁着眼前人放松警惕,起身就是一个饿虎扑食,可对方只是抬抬左手就按住了他的头顶。
无能狂怒的朱雄煐用力地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可胳膊太短怎么都打不到朱橚。
“啊啊!”
再次吃亏的他气的哇哇叫。
这样的情景让周围的宫人纷纷会心一笑,这样看着才像是一个四五岁的孩童。
平时的朱雄煐一言一行都是严苛的规矩,只有在朱橚面前才会展露几分孩子天性。
“乖乖叫声五叔,我就不欺负你了!”,朱橚笑着看向自己的侄儿。
“我就不!”,朱雄煐依旧维持着自己微不足道的倔强。
似乎是累了,他一屁股坐在花园旁边的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朱雄煐缓过来后,气鼓鼓地看向朱橚,“再过几年,等我长高了!一定要你好看!”
闻言的朱橚只是一笑,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好,过几年等你长高了,说不定就是你欺负我了。午膳好了,是不是该去吃饭了?”
朱雄煐犹豫了一下,然后勉强把自己的小手放上去,大声地喊着,“今天我要吃两碗饭!”
朱橚拉着朱雄煐的小手向着走廊走着,笑着说道,“好,多吃点才长力气。”
远处的太子妃常氏和吕氏只是看着,并未阻拦。身为皇长孙,朱雄煐的一言一行都得规规矩矩的,常氏起初说过一次。
可后来看到儿子脸上久久不消散的笑容,常氏就心疼自己的儿子,让朱雄煐偶尔不那么规矩。
在朱橚到来的短暂时刻,让他彻底放开玩乐,不再被宫廷的大小规矩所束缚。
饭后,朱橚来到了朱标的书房。
“大哥,这次找我来是什么事情?”
朱标先是拿过来几摞厚厚的奏折,才开口问道,“五弟啊,你这个翰林侍读快半月没有去翰林院当值了。
朝廷有规矩,若是你无故三十天没有当值,你的这个翰林身份可是要被划掉的。”
朱橚悠然地坐在椅子上,端着手中的茶杯,“大哥,臣弟本就不想当什么翰林侍读。若是没了也挺好,臣弟还自在一点。”
朱标听到这话只是一笑,“怎么,最近遇上了不高兴的事情?”
“没有,大哥,臣弟只觉得我一个藩王,在朝廷当官有点怪怪的。”
朱标没有强劝,只是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