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倒是不小,敢在奉天殿得罪群臣。”
朱标稍有点迟疑,不解地问道,“父皇为何要同意五弟的法子?此举纵然有效,可不如让三司。”
“不如让三司继续调查,然后查不出任何确凿证据,让咱不得不惩处宋廉和一众阅卷的翰林?”,朱元章打断了朱标的话,直言不讳地说着。
听到这话,朱标不由得沉默了。李善长身为相国不会徇私舞弊,可要说众翰林徇私舞弊他就更不信了。
良久,朱元章才缓缓开口道,“就这样吧,他们总不会不承认自己阅卷的结果。标儿,你去给他们准备饭食,做好了就端进去。”
“是,父皇。”,朱标闻言便前往尚食局去给群臣安排饭菜。
朱元章想要的是彻底查清科举出乱子的缘由,所以让刑部主领三司进行彻查。可三天的时间过去了,刑部的人只顾着怎么把李善长摘出来,忙着洗清他的嫌疑。
现在李善长无恙,胡惟庸等人就忙着把责任全部推到翰林院的翰林身上。之后的查桉也可以想象,皆会是如此。
刑部的尚书方才也是老神犹在地站在前面,没有主动揽事的想法,只是把事情都交给刑部左侍郎来办。
两不相帮,其实就是倾向于更强的一边。
……
天色逐渐昏暗下来,太阳挂在紫金山上,缓缓地向下移动着。
奉天殿内的所有灯烛也被太监所点燃,以供群臣继续阅卷。可三四个时辰过去了,快的人看完了六成试卷,慢的人只看完了一半。
朱标吩咐太监将做好的饭菜都端了过来,放在大殿地两旁,菜肴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白米饭和菜肴的香味不断地窜入旁边大臣的鼻中,让他们顿无阅卷之心,只想大快朵颐。
大殿内很多人都没来得及吃午饭,现在太阳都快落山了,自然是饥肠辘辘。
“咕噜。”,朱橚的肚子开始叫了起来,他同样没来得及吃午饭。
饥饿难耐的他抬手看看周围,发现有不少人都和自己一个心思,想要去吃饭。
可每当有人想动一动,还没起身就遭到了周围众人的注视,那人只好再度拿起试卷看着。
不吃饭,就是群臣对皇帝的无声抗议!
忽然,有个离菜肴近的大臣悄然起身,将饭菜端在手中准备悄悄吃点。
可立刻就被周围的人发现,“咳咳!”
“咳咳!”
一阵咳嗽声传来,众人的眼神似乎在说,六部的尚书们都在挨饿,你怎么好意思吃?
已经端着饭碗,手持快子的绯袍大臣,依依不舍地将菜肴放回了原位。吃饭容易,可若是被群臣所孤立,这个后果他可不敢承担。
看着绯袍大员坐下拿起卷子,周围的人才投以满意的目光。大家都在挨饿,凭什么你先吃?
正当他们想要低头阅卷的时候,一阵细微的咀嚼的声传入所有人耳中。
这声音在寂静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