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会引得非议,为何还要上这份折子。若是科举后落榜学子借此闹得沸沸扬扬,尔等如何向天下解释?”
宋廉教导朱标多年,有着师生的恩情。朱标不想看着对方因为此事,弄得晚节名声不保。
“陛下,太子殿下,请看五皇子的学问。”,宋廉来之前就问李谦要来了那张记录心学的纸张。
太监陈保走上前,从对方的手中拿过了纸张,又恭敬地送到龙桉之上。
“心学?心即理也,知行合一?”
朱元章看着上面的内容,稍微有点兴趣。朱标则是看的更仔细,很快就发现了里面的不凡。
“陛下,太子,老臣之所以破格让五皇子入翰林,正是这个原因。”
放下纸张,朱元章抬头说道,“这是咱家老五创立的学问?”
闻言的宋廉只是摇摇头,“陛下,老臣翻阅典籍,发现所谓心学在宋朝就有了,创始人为陆九渊。
然五皇子写出的心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臣敢保证,此门学问不出一月就能传扬都城,身为集大成者的五皇子,定然会被世人所知。”
随后,宋廉一五一十地把翰林院发生的事情,向两人叙述了一遍。
朱元章听完后就被说服了大半,宋廉可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此事定然是真的。
一旁的朱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父皇,儿臣想到暂时停止科举的时候,朝廷用的是荐举制。不如把五弟算作荐举,如此也算说得通。”
三人确定细节后,朱标立刻批复了宋廉的奏折,把朱橚安排的明明白白。
……
慈宁宫西苑,朱橚待在书房中记录着自己脑海中冒出的东西。
翰林院的藏书楼他才看了十分之一不到,可今早众翰林的热情,让他有点难以消受。。
另外他也怕自己待得久了,无法解释这些学问的出处,毕竟他总不能和别人说这些是从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
“殿下,殿下,陛下召见。”,太监兴安在门外轻声喊着。
“知道了。”
停下书写的朱橚,整理了一下衣摆就向着文华殿走去。
然刚走进大殿,看到宋廉站在一旁,他的心中就一个咯噔。
“拜见父皇,太子。”
果然,朱标的第一句话就让他想转身跑路,“五弟啊,你要成翰林了。”
朱橚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指了指自己纳闷道,“大哥,这里是文华殿您可不能逗我玩。臣弟书都没读几年,怎么能当翰林呢?”
站在一旁的宋廉只是补刀,“五皇子学问,老夫已然在翰林院见识了,且众翰林无人不服。殿下可知上次科举的探花李谦,如今可是以您弟子自居。”
此言一出,朱橚不由得头皮发麻。他早上的话起作用了,不过是向着截然相反的方向完美发力。
“什么,让我当翰林?”,朱橚看三人的样子,意识到此事并非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