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在前面吊着,她还有点劲儿
皇后一想也是,安慰她:“本宫要是薨了,继后该从两位贵妃里选,到时候不就空出一个贵妃来?你好好干,认真干,本宫哪怕只剩下一口气,也求皇上许你这个恩典”
“娘娘!”
福锦听到主子戏论自己的生死,还说出这么晦气的话,不由大急
这时,被传进来的容贵妃刚好听到这话,夷然一笑:“贤妃不必着急,追封也是封”
章贤妃:“……”
怎么说呢,容家倒台后,贵妃被群起而攻之,并非全无理由的在后宫女子讲究柔德贞顺,温柔贤淑的时候,她早就选择了无差别嘴臭全后宫,平等地厌烦所有人
嘴巴坏也不为啥
没有特别的原因和苦衷,就图一乐
皇后呵斥:“贵妃慎言”
容贵妃敷衍地给她行了个礼,得到赐座后阴阳怪气地道:“娘娘贵人事忙,忘记现在该叫臣妾容贵妃了,贵妃可不止臣妾一个呢,”她哀叹一声,美目扫在章贤妃身上,曼声道:“我一时失言,还请贤妃娘娘莫怪”
“自不怪你”
根据章贤妃对她的了解,这已经是慎言版本的容贵妃了
她坐下没多久,门外就传姜贵妃到了
明诏已下,众人可改口,但典礼还没办,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给她拟一个单独的封号
一后三妃齐聚一堂,章贤妃突发奇想:“打麻将的话人齐了”
“那我让大家扫兴了,我不会打麻将,”姜娴一顿:“不过,只要告诉我规则,我学起来也很快,就是得你们让着我点儿”
“别惊讶了,跟玩乐沾边的东西她是一样不会”
容贵妃嗤笑
章贤妃向她投去同情的目光
人生在世,玩都不会,那该多没意思!
姜娴不恼,只笑说:“主要平时也凑不齐人,我哪有这么多能叫出来一聚的友人呢,两个人就能玩的东西才适合我和贵妃”
章贤妃惊讶地发现,原本从进门后就臭着脸的容贵妃闻言后竟是缓和了神色,甚至被取悦了些:“该叫陈贵人来一起玩”
“就她?怕是入宫以来攒的家底都要全输给你”
“她的家底全是碎银,不值钱”
章贤妃记得陈贵人,人很沉默,并不多话,喜欢躲在暗处和宫女融为一体
皇后在一旁笑吟吟的,看两个贵妃拌嘴,连终年散发着药味的宫殿都活泛起来没有的时候不觉得,有了亲近交好的宫妃,才发现人的确需要他人作伴,与男女无关,有时女子还更好相处些
姜娴转头过来:“娘娘会打麻将么?”
“本宫不精于此”
“要与人斗的东西她都没兴趣,”容贵妃打了个岔:“出嫁前京中贵女聚会,她从来只旁观,不加入”
“看别人玩,比自己玩的有趣”
皇后不否认
章贤妃侧目,容贵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