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激动情绪不言而喻,恨不能现在就跳下马车,向她的前大哥和女儿奔去
来到一处岔路口,两辆马车都识趣地停了下来
朝廷派去接冉羽涅的那位大内侍卫,对庄姨娘拱手抱拳道:“夫人,就此别过”
庄姨娘一家三口感激不尽,齐齐向那侍卫回礼,“谢谢壮士”
他们一家三口又向着皇城的方向,齐齐叩了三拜,“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
他们三人叩谢完纤尘后,这才与朝廷的马车分道扬镳
今日,朝廷的马车前往金州去接冉羽涅回京
今日,纳挞王子和大皇子顾子昂重新起程,前往乌戎国,将冉羽涅留在了金州
今日,冉羽涅在金州的驿站里将姚氏给他准备的咸鸭蛋摔了个稀巴烂
因为,他觉得,导致他拉肚子的罪魁祸首,就是这包咸鸭蛋
他与纳挞王子还有大皇子三人同吃同住,却只有他一人拉了肚子,然,他比那两人唯一多吃的东西就是这包袱里的咸鸭蛋了
而且,他拉肚子的时间正好是他吃完那个咸鸭蛋后
冉羽涅气呀,好不容易得来一次出访乌戎国的机会,就被这小小的一枚咸鸭蛋给破坏了
他发了疯一样,将包袱里的咸鸭蛋全数砸到了地上,砸在地上,烂得粉碎的咸鸭蛋何其无辜?
这家伙明明是中毒了好不好,为什么要将一腔怒火都发在蛋蛋们的身上?
纳挞王子也忒阴损,每次给冉羽涅下毒,都下在他吃完咸鸭蛋之后
黄澄澄的蛋黄油破壳而出,流了满地,像无声的泪水,述说着自己的无辜
今日,纤尘的思绪沉重,她看着手里的绢帕,久久地发着呆
这张绢帕是昨夜冉剪秋送给她的
原来冉剪秋那日收了自己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后,就想着要送给自己一个礼物,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绣一方丝帕送给纤尘
那日,纤尘看见庄姨娘指导冉剪秋学绣工的那日,其实,冉剪秋就是在为自己绣这方丝帕
“纤尘姐姐,这帕子是我特地为你绣的,你是我的姐姐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姐,无论剪秋走到哪里,剪秋永远都会记着纤尘姐姐的”
冉剪秋银铃般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在纤尘的耳边回响
这方丝帕,冉剪秋为了追求完美,已经绣了拆,拆了绣很多次
昨夜,若不是她们姐妹两临别前的最后一夜,冉剪秋怕是还觉得自己绣得不够好,还要拆了重绣
纤尘摸着绢帕上那线条明快,图案秀丽的金银花,心里涌出一种莫名的情愫,这是一种似亲情又非亲情的姐妹情谊
从此,纤尘的心里又有了一个牵挂的人
那个人就是她名义上的妹妹冉剪秋
“尘儿,你今日看着那方丝帕已经发了很久的呆了,来,将这碗木瓜炖雪蛤燕窝羹给喝了再发呆可好?”
顾子毅坐到纤尘旁边,体贴地将一碗木瓜雪蛤燕窝羹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