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这才停下脚步和审视的目光
“你从小文武兼修且成绩斐然,如今狩猎竟只能猎回一只小野鸡?这让朕百思不得其解”
顾子祺闻言心里一虚,心想每年他不都是拿只鸡出来交差的吗?难道今年这一只鸡交不了差啦?
不待顾子祺多想,纪武帝继续,“朕知你姬妾成群,必得雨露均沾,体谅你力不从心,能猎回一只小野鸡那也是你尽了力,且年年你都能猎得一只小野鸡,可见身体没有每况愈下,朕甚感欣慰”
纪武帝一席话将顾子祺说了个面红耳赤,无地自容,羞愧地低下头,此刻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旋即,顾子祺又想到,自己这些年来,他做的荒唐事,父皇其实都知道,他对自己也都采取的是不管,不问,不理会的三不政策,今儿父皇突然在自己面前提到自己的私生活,定是有什么目的
“但是……”
就在顾子祺心里还在打鼓时,纪武帝突然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转折
纪武帝故意顿了顿,一句“但是”听得顾子祺心里是虚上加虚,虚得一身毛毛汗直冒,一阵山风吹来带走汗里的温度,凉得顾子祺禁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但是,朕又见你印堂饱满,面色红润,不像那纵欲过度体虚之人,不知你可否给朕解解惑,你今年怎么又只猎得了一只小野鸡,且你这每年一只鸡的稳定成绩,又是如何保持下来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顾子祺现在是满脑门的黑线,心里暗道不好,父皇突然与自己翻起了老黄历,定没好事,今儿还是乖些,顺着他的好
“父皇,最近儿臣都顾着吃喝玩乐去了,荒废了练武,手上准头不够,故此也就只猎到一只小野鸡;但请父皇放心,儿臣打今日回府后定当好好练习,争取明年再多打只野鸡”
顾子祺平日里不着调惯了,他这一本正经的回话,听起来让人觉得还是那么的不着调
对顾子祺的这个回答,纪武帝没有半丝的不悦,好似他的心里早就猜到顾子祺会这样答他
他不紧不慢地点点头,“嗯,你倒还算老实,知道自己吃喝玩乐荒废了练武;不过,既然你喜欢吃喝玩乐,又喜欢美女,作为你的父皇没有不成全你的道理”
此话一出,顾子祺瞬间有种自己已经被丢到坑里只等活埋的感觉
“我们与南渡国的精矿开采合同就要到期了,这个续约合同的事,朕就交给你了,南渡国美女如云,想你又精通吃喝玩乐,这个任务交给你朕放心”
话闭,纪武帝还在顾子祺的肩上郑重其事地拍了两下,“朕相信你不辱使命”
“父皇,儿臣……”
纪武帝挥了挥手,打断了顾子祺继续说下去
顾子祺比吃了苍蝇屎还难受,苦着一张脸生无可恋,在他看来,那南渡国乃是蛮荒之地,国君更是干啥啥不行,搞黄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