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这些都不是普通的百姓家能给她的
她虚荣,即便自己只是个姨娘,那也是朝堂正二品官员家的姨娘,可比那些普通人家的正经嫡母地位高上许多,出门在外也是轿来轿去,世人只有羡慕的份,哪里还会嫌弃她是个妾?
她需要爱情吗?不不不,她不需要,爱情是什么,保质期有多长,可以当饭吃吗?
她只需要一条可供她吃穿不仇的大肉鱼,而冉羽涅就是她物色上的最好的大肉鱼,在韩双双看来冉羽涅就是她最好的良配没有之一
冉羽涅有权,他是朝堂正二品大员;冉羽涅有钱,冉府田产地契和商铺一年收的租子就当她这种穷人不吃不喝好几年的存钱;冉羽涅没儿子,府上的嫡母夫人无法再生,她却可以生,只要她生出儿子来,那个嫡母夫人又算得什么?以后这若大的冉府还不是她和她儿子的?
再说了,冉府里的那个嫡母和纤尘有仇,她们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等她们两个斗得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后,她只需坐收渔翁之利,府里的那庄姨娘又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这样一条大肉鱼自己不去钓,难道还要送给别人不成?
韩双双一双眉眼剪水,秋水盈盈的眸子里竟有了份破釜沉舟的坚定,她扑通一下跪在了纤尘的面前,言不由衷地道:“大小姐,我已经爱上老爷了,这一生我非他不嫁”
既已如此,纤尘也不再劝,她指着桌上那碗银耳羹对韩双双道:“双双,这碗银耳羹里有种极强的春药叫‘龟龄醉梦’,待父亲下朝回来后你就给父亲端去,记住,不要说是银耳羹,就说事甜汤”纤尘特地强调
韩双双是个聪明人,不用纤尘给她多说,她也能猜到,这碗银耳羹定是姚氏母女给纤尘准备的,银耳羹里的秘密被纤尘识破后,纤尘便将计就计把这碗银耳羹给了自己,她只需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咬定自己是错将银耳羹当甜汤端去给了冉羽涅,接下来的事便能水到渠成
说来也巧,今天冉羽涅下朝的时间特别早,纤尘刚派墨香去打探冉羽涅回府的情况,没多会就听见墨香回来禀报,“大小姐,老爷回府了”
韩双双心里的窃喜蔓延到了眼底,纤尘见韩双双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在心里暗自为自己叹气,她算不算是天下最好的女儿?竟然给自己的亲爹送起了女人来,而且送的还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让一头老牛吃上了嫩草
夏季姑娘们的衣着轻减,韩双双还特意换上了一件低胸的湖蓝色罗裙,那罗裙的胸开得极低,少女胸前的那抹春色随着少女的步伐有节奏地抖着,呼之欲出
韩双双端着那碗银耳羹到了冉羽涅的书房,“老爷,下朝回来累了吧?来喝碗甜汤解解乏”
韩双双的声音滴滴娇,娇滴滴的,眸子里的妩媚能将人的魂给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