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是滔天的火光“今夜们都得死!”
一剑斩落机关,脸上带着冰冷至极的笑容,哪有半分动容面具很好的挡住了脸上的嗜血,阴暗孙源像是发了狂的野兽猛地朝着袭来,“祈夜宸,该死的人是”
“手下败将还敢在面前动武?可笑”
抽身迎战,在眼里世间万物就像是蝼蚁一般,杀人比杀一只鸡还快康蔗高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阴暗的角落中看着那抹翻飞的玄衣,眼里流露出冰冷的恨意今夜,必须得死!
江一率领着众人杀得正开心,无人注意到角落中的康蔗高在祈夜宸和孙源打得难解难分之时,从袖子中射出一发弩箭自小就不擅长剑术,为了自保便学习了袖里箭,在危机的时候能保自己一命趁着孙源佯攻,在背后放冷箭,就算是祈夜宸也难以察觉“铛——”
袖箭被剑刃挡得正着,祈夜宸全身上下仿佛长了无数双眼睛,可以精准的定位来自四面八方的威胁康蔗高惊了,似乎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察觉到“别把跟们这些蝼蚁相提并论”祈夜宸一脚踹飞了孙源,就听到轰隆一声,孙源当即倒地WWw.GóΠъ.oяG
“现在,该轮到下三滥的老鼠了”
孙源叫道:“快逃!”
话音落下,就见一把剑直接穿过的琵琶骨,将钉在了地上祈夜宸头也没回的飞身朝着康蔗高追去这些老鼠虽然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但时不时就在眼前蹦跶几下也挺膈应人康蔗高自知大势已去,与其被祈夜宸抓回去,还不如搏一搏跌跌撞撞朝着前面的悬崖跑去,崖下有棵歪脖子树,只要自己落在树上,那还有一线生机祈夜宸的声音像是魔鬼一般传来:“逃吧,可悲的虫子,妄想要撼动天,今天就是们的死期,会将们的尸体悬挂在城门之上”
什么温文尔雅,骨子里就流着冷漠的血康蔗高不敢回头,没有半分犹豫猛地跳了下去祈夜宸站在山风吹拂的崖边,下面漆黑一片,大约是没命了夜七跪在身侧,“殿下,所有贼人已经擒拿”
“带回去”
祈夜宸拂袖离开,果然剿匪比起沈卿卿来太索然无味了当天边的云彩被太阳所浸染发出刺目的光芒,祈夜宸一行人带着丰厚的战利品入城人们欢声笑语“太子殿下又去剿匪了!有这样英勇的殿下保护,实在是很安心呢”
“谁要是嫁给太子,真是修了八百年的福分”
沈卿卿打了个喷嚏,“啥?修了八百年才遇上?”
“小姐,是没看到太子入城时候的威武,上次的流寇都被殿下给抓住了呢”
“这些殿下又立了大功,陛下一定会龙颜大悦,小姐,嫁给太子这门婚事一定没错”
“全城的少女都想要嫁给太子,啊,就偷着乐吧”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