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则是讪讪地回了自己的木屋,取出了识海沉浮的宝鼎
已经过去一个月时间,还不见姮有所动静
“姮?”
秦阳忍不住再度呼唤
但,姮依旧没有回应
还没有彻底炼化掉吗?
秦阳唏嘘,手捧着宝鼎,爱不释手的摩挲着
片刻后,他便是意外发现,熠熠生辉的宝鼎,圆鼓鼓的鼎腹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一副浑身乌黑如墨,仰天啸月的狼妖图案
仔细端详其栩栩如生的纹理,不难发现,这头狼妖赫然是闫家祭灵
这意味着,姮炼化了闫家祭灵
秦阳当即振奋,不出所料,姮应该快要苏醒啦
……
“师尊打算何时离去?”
贤人居山巅,白发白袍的云泽,负手而立,眺望着遥远天际
不苟言笑的面瘫脸,毫无情绪波动
在山巅流动的风的吹拂下,他的白发白袍轻轻飘扬,更为他增添了几分孤傲的气势
旁边同样负手而立的贤尊者闻言一笑,扭头看向云泽笑道:“怎么?忍不住想要撵为师离开了吗?”
对云泽这位首徒,贤尊者甚为满意不论资质,还是心性,都极度出众
或许是首徒的原因,最早拜入他的膝下,受他的影响也最深
云泽的性子,与他也是最像
因此,他看待云泽的目光,犹如看待亲子
“不敢!”
云泽微微摇头,解释道:“弟子只是想恳请师尊,若是师尊决意离去,请不要声张”
他知道,师弟师妹对师尊都很不舍
若是师尊明面离去,师弟师妹们肯定会纠缠不清
到时候,他这个大师兄,只怕是哄不住
“好!”
贤尊者欣然颔首,没有拒绝
大弟子的保护欲,素来都很强烈
总是在暗地里,为师弟师妹们考虑,尽力地保护好他们的一切
云泽沉默,望着天际流云
贤尊者亦是沉默,师徒俩似乎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片刻后,贤尊者轻咳了声,随即看向云泽嘱咐道:“为师走后,就得辛苦你了师弟师妹们,以后少不得靠你多费心思”
“你是老大,修为最强,年纪最大,见识与经历,亦比师弟师妹们更曲折,心性也自当更成熟”
“所谓长兄如父,你作为大师兄,照料师弟师妹,这是你的责任且为师不在时,贤人居往后诸多事宜,你也当代为师决策”
这席话,足见他对首徒的倚重
“弟子明白!”
云泽颔首,平静应承
早在二师弟风扬拜入贤人居时,师尊就已经告诉了他作为大师兄应尽的责任
“哎……”
看着云泽应承如此果断,贤尊者不禁喟叹了声:“其实,为师并不担心你的能力,照顾师弟师妹,你素来都很尽职尽责的”
“为师唯一放心不下的,是你的性子,太过激进,不及老二沉稳,容易虑事不周,性情用事”
作为师尊,他显然是了解自己所有弟子的缺陷的
许是童年经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