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刀子机械般的快速穿梭于指缝间,稍一动弹便会血溅当场
看门狗只觉自己手心开始冒汗,被按在桌上的手掌不住颤抖,手指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
狐火突然转过头对着看门狗邪魅一笑,看门狗只觉自己的手背上再没有了压力紧接着狐火快速下落的匕首直接穿过看门狗的手掌,连同下方的木桌也一并贯穿
“啊!”手掌上传来的钻心剧痛令看门狗不住惨叫,想拔出匕首,奈何匕首已穿透桌面,稍微移动剧烈的疼痛便会遍及全身
“刚才便说过,这只手是铁了心不想要了”狐火低下身子,贴着看门狗的耳边笑着说道
“嘭”楼房的正门被打开,一群手持武器统一着装,戴着黑色贝雷帽的士兵走了出来
士兵们走到木桌前依次排开,一个肌肉喷张,满脸络腮胡子,叼着雪茄的粗犷男人走了过来标志的军靴与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疤都在述说着这个男人不凡的过往
“哗啦”男人经过列阵的士兵,士兵们统一齐整的敬起军礼
“文…文森特上尉,……”看门狗痛苦的蹲在木桌前,扭头看着走过来的男人
“不用说了,刚才在楼上都看到了,看门狗,果然只不过是只狗”文森特握住桌上的匕首,猛的将它拔了出来
“滚!”简单的一个字加上凌厉的眼神,看门狗捂着受伤的手掌强忍着剧痛退回了楼房里
文森特看了看手里的匕首,忽然倒转刀尖,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扔向站在一旁的杨思雅
事起仓促,匕首未至,浸染的鲜血已洒到杨思雅脸上,她惊恐的瞪大双眼,匕首即将刺中她的额头
千钧一发之际,凝雨抬手一握,径直捏住了匕首的刀柄,刀尖在离杨思雅眉心寸许处停了下来
纵使捡回一条命,杨思雅仍然被吓的整个人瘫软下去,杨景林急忙将自己女儿拉至身后保护
“哼,们果然不是一般的客人”文森特将雪茄扔到地上踩灭,又朝陈凌风一行人靠近了几步
“不管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也不管们有什么目的,总之不要骚扰到的领地,否则……”文森特恶狠狠的说着,接着朝身后打了个响指
“唰”列阵的士兵整齐的将武器对准陈凌风们,然后又将武器指向天空
“砰、砰、砰”整齐划一的枪声即是警告也是威胁,是文森特对自己领地的捍卫和对自己拥有的火力的炫耀
“想们应该听明白了”文森特挑动着眉毛,朝众人眨了眨眼睛背转身准备走回楼房,但很快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退了回来
“对了,警长,应该还记得后天是什么日子吧?”文森特摸着下巴问道
“记得”杨景林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别这么冷淡嘛,再怎么说们也是老朋友了,只要按期缴纳足够的粮食,们自然会保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