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该怎么办呢？”廖文雄无力地说
“昨天就对说过了，程总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觉得应该开掉，对吗？”廖文雄问
“还不只是这样，应该让自己写一份检讨，给所有高层和人事部门的领导，阐述自己的错误，深刻认识，然后主动提出离职”梁乔说，“这样的话对公司来说，没有危害，对自己来说，也算是保全了面子”
“啊？”
“嗯，其实昨天有一句话，没好意思对说”梁乔忽然道
“什么？”
“其实，程总对目前的进度很不高兴”梁乔说
“呃……”那一瞬廖文雄沉默了
梁乔最后说道：“到了单位尽快和杨松聊聊吧”
语罢，挂了电话
到单位的时候，受害人与施害人还没有来，甚至也不会来了
梁乔刚走进办公区，就被程潇叫进了办公室
对方上来就直奔主题，问道：“昨天的事，知道了吗？”
“别提了，早晨一起床，手机简直像爆炸了一样，各种提醒的短信，还有大家让回话的信息”说，又解释了一句：“就昨天睡得早了一点”
“不重要”程潇一摆手，又道：“关心的是，认为该怎么处理？”
“做切割！”梁乔直接了当说道：“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和公司发生关系，不能让公司的羽毛脏了”
“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万一是冤枉了杨松呢？”程潇皱眉问
“这个想过”梁乔耸耸肩，话锋一转：“可想得更多的是，会不会有人听辩解，以及大家谁会关心这个话题到了最后公司被泼了脏水，也一定会连累到程总个人，毕竟廖文雄和杨松其实是招进来的”
“哎……”
梁乔一提醒，瞬间程潇叹了口气
满眼的无奈，又问梁乔道：“那觉得小廖这个人怎么样？”
“人是个好人，很善良”梁乔微笑着回应：“但是从来公司，到现在还没有掌握住部门，甚至最后都要亲自出马之后提出来改制，也没有弄成又帮助弄产品，结果被市场部否定了……”
话到这里不往下说了
程潇听出来什么意思，跟着替总结：“说白了做事很差是吗？”
“也不能这么说吧，谁刚到一个新公司，都会经历黑暗期的”梁乔说，摊开双手，像是迫不得已说出来这么句话
“行吧，懂了，出去吧”程潇最后说，无奈地摆摆手
梁乔起身离开的办公室
当天上午杨松向人事部门提交了自己的辞呈，人事中心也随即通过了
中午司图和梁乔聊天，直撇嘴感慨：“李观太脏了”
“脏不脏的，人生不就是这样嘛，英雄和小丑走在同一道路上”梁乔澹澹的说，又道：“但是廖文雄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会？”司图感到诧异，问道：“那还能怎么样呢？”
“会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