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不紧不慢道:“拟旨”
侍卫立即铺开文房四宝,只听杨广道:“左光禄大夫王仁恭出扶馀道仁恭进军至新城……”
不得不说,军事才华杨广还是有的,一番布置完毕,杨广正要退朝,忽听下方云定兴走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下官有事起奏”
瞧着云定兴,杨广眉头略作皱起:“准奏!”
“陛下,车骑将军鱼赞暴虐无道,肆意屠杀手下士兵,或为温酒不适斩其口舌或其看不顺眼,刺瞎双目,如今人心惶惶,还请陛下做主!”云定兴开口,矛头居然直指鱼俱罗与鱼赞
杨广闻言顿时面色阴沉下来,一边的鱼赞也是面色狂变,忍不住双腿哆嗦,差点跪倒在地
“鱼赞,说得可是真的?”杨广看了一眼面色狂变的鱼俱罗,转过身看向鱼赞
“陛下,臣冤枉!臣冤枉啊!”鱼赞跪倒在地,连连哭诉:“们是故意冤枉下官的”
听了鱼赞的话,一边宇文述面无表情的站出来:“陛下,老臣可以作证!”
“多谢老大人仗义执言,鱼赞日后必有厚报”听了宇文述的话,鱼赞顿时面色狂喜,忍不住生出一种感恩戴德的心里
“休要胡言,那个为作证!”宇文述怒斥了鱼赞一声,转头看向天子:“陛下,老臣愿为云定兴作证,左屯卫大将军所言不虚”
“……这老匹夫敢落井下石!”听了宇文述的话,鱼赞差点吐血三升,恨不能将宇文述一口咬死
“陛下,下官亦可作证,此事所言不虚!”独孤盛也站了出来
宇文与独孤世家联手,目的便是使得杨广与鱼俱罗君臣反目
鱼赞做下如此大错,是处置还是不处置?
若看在鱼俱罗的面子上放过鱼赞,必然失去了军心,日后各大禁卫心寒,后果不堪设想
若处置鱼赞,怎么处置?
轻了偏心,必然惹得军心哗变重了定会叫鱼俱罗生二心,该如何做?
这是一个难题啊!
鱼俱罗面色狂变,动作顿了顿终究没有站出来,免得将自己牵扯出去
晦涩处,独孤盛与张百仁的目光略作接触,轻轻的摇了摇头
刹那间张百仁心中恍然
鱼俱罗将目光看向张百仁,杨广也将目光看向张百仁,张百仁摇了摇头
自作孽,不可活!
这般大的事情,宇文世家与独孤世家绝不会是瞎编的,而是鱼赞真的做了,被人家抓住把柄,谁要真敢站出来,必然会惹得一身骚
信不信大殿外有无数的证据等着,只要敢站出来,定然会打了的脸面
两大门阀世家齐齐发难,就算是权倾天下的大将军又能如何?
天子也袒护不得!
张百仁背负双手,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对于眼前局势并未